又来了一个舒舒。
不是吧!还来?
把她当羊毛薅呢?
季槐宁真的生气了,她也不管胳膊上的伤了,下手很重,想要快速击杀它。
“你下手够重啊!”
季槐宁看了一眼,地面有两个人的影子,肯定是迷惑她的,这就是假的?
假的,假的,假的……
“你这是遇到什么了?”
“这么想我死?”
舒舒把不理智的季槐宁制住了,她钳制住季槐宁的双手,背着月光看向季槐宁的面容言:“你也太疯了,我喜欢。”
舒舒脸上也闪出疯狂的笑容,她放开季槐宁想着和她再次交手,没想到人家冷静下来了。
季槐宁直接摊到地上了,小刀也脱手而出,被舒舒接住了,还好地上不脏,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然真的要死了。
季槐宁抬手挡住眼睛,她现在清醒了,面前这人就是真正的舒舒,她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被操控了一般,唯一的目标就是把舒舒弄死。
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她怎么会失控呢?
她不该是这样的。
季槐宁现在心里很乱,她感觉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的地方去了。
“喂,别装死,我知道你还活着……”
季槐宁的脚被舒舒踢了一下,把她的胡思乱想揉成一团扔掉了。
能不能让她静一静!
季槐宁手指张开,微微透出一点缝隙,她从缝隙看见了月光下的舒舒,此人没什么表情,就那样觑了她一眼。
“你刚刚说遇到什么了?”
她看见舒舒手里玩着自己的小刀,饶有兴趣地看着季槐宁,想听听她刚刚的故事。
“……看见两个你了。”
“你说说把我认错了?”
“这不正常?”季槐宁休息好了,手撑着地坐了起来,她又说:“我们之前又不认识,我怎么可能不认错。”
“呵。”
舒舒冷哼一声。
季槐宁就那样仰着头看她问:“你怎么在这。”
“……跑到这了,还能怎么?”
舒舒回答此话的的时候,玩刀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季槐宁不说话,她看着舒舒,将自己的一堆猜想丢给她:“你就是门神吧!”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舒舒蔑了她一眼,顺势坐到了季槐宁的旁边,这两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也能聊起来,一点也不害怕恶鬼突然出现。
“……你男朋友和那个人也是你设计好的吧?”
“不错。”
季槐宁没有问为什么,别人的私事还是不要过多过问的好。
这样很不礼貌。
况且她也没那么想知道。
不曾想,她没有问,舒舒自己一股脑说出来了。
“你很想知道,我给你说。”
并没有……
季槐宁没有拒绝的权利,舒舒已经开始讲了,她一把抢过自己的小刀言:“还我。”
舒舒翻了个白眼。
两人靠着,季槐宁听着舒舒三言两语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舒舒和自己的男朋友很恩爱,她们在一起了五年,都准备订婚了,但是因为舒舒这个隐藏职业——门神,过于危险,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那个人,后来她决定安定下来了,打算结婚,和他好好过日子,也就打算退出门神了。
没想到在订婚前夕他出轨了,还被舒舒意外看见了,只不过她没有点出来,早在之前她就感觉会有这一天,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男朋友变了,变了很多,他没有那么耐心了,对她很不耐烦。
舒舒这个人本来就很偏执,既然不忠心,那么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别去祸害其他人了。
也就有了这个先前发生的事情了。
季槐宁安静地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她没想对此发表评价。
只不过感觉爱情这东西还挺可怕的。
使人疯魔,也使人幸福。
“我如今才想明白,男人啊,还是应该在最爱的时候死掉,烧成骨灰放在那里,这样就永远不会烂了。”
季槐宁笑了笑,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反正已经听了这个人的,那再听听另外一个人也不错。
“那他呢?”
“你说那个死在长颈鹿那个男人?”
季槐宁点点头,刚打算说什么,这时感受到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盯着她,季槐宁立马戒备起来了。
她和舒舒靠着,注意着周遭,两人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是十分默契,此人小声讲着未讲完的话。
“那个人……太不老实了,该死呢!可惜我没能一片一片割掉他的肉,看着他求饶的模样,那肯定畅快极了。”
不是,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季槐宁脑子里闪过这个念想,果然是狗男人,这种危急情况都不老实,就应该把他的手剁掉。
四周什么也没有,很安静,只有她们轻微的呼吸声,突然出现了一个东西在她们四周,季槐宁没有抬头去看,就知道是长颈鹿了。
还不止一只,她们四周都是。
两人被包围在了一个小圈,下一刻长颈鹿就动了,季槐宁和舒舒一起行动,直接抓住它们的头跳了上去,狠狠扎进它的脖子,这个长颈鹿就一直甩着脖子,想要把季槐宁两人甩下去,却无法成功,其他的长颈鹿也来抓她们,都被避开了。
那股阴冷的目光仍然没有消失,像毒蛇一样,黏腻地扒在她身上。
真够恶心的。
她们缠斗起来,原来被发现就是这个后果吗?就是被追杀,甩掉它们挺麻烦的,她怎么就和舒舒在那里聊起来了呢!
就该找个地方躲好,她像是脑子摔坏了。
季槐宁一刀一刀扎进去,鲜血喷涌而出,其他长颈鹿又想帮忙弄死季槐宁,场面一团乱。
杂草,树叶到处乱飞,有一两张飘过来挡住季槐宁的眼睛了,趁着这会儿,一只长颈鹿用脖子朝着她甩过来了,季槐宁一个不察,直接悬空了。
她差点就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