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每天都有新发现。
两人总是乐此不疲地在城堡里探险,毕竟魔法有这么多的乐趣,魔法部那帮老头干嘛不让人在假期用魔法呢,真烦人!不过幸好,他们在霍格沃兹的生活始终充满欢笑,当然,也给同学们带去了很多乐子。
而机智如我们的乔治和弗雷德,上周三晚上正在随意地翻看他们手里的可爱小地图。
这是一项他们在没有新鲜活动时会做的事——所以说他们俩最近挺无聊的,字面意思上,准备Owls考试多没劲啊,绝对的无聊。
尤其是在有一个珀西在盯着他们,时不时给妈妈打小报告的情况下,复习更像是一种酷刑。
结果,周三晚上睡前的一点放松小活动却让他们有了非常意外的发现,简直是大吃一惊——温蒂,没错,就是那个温蒂,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好好睡觉,偷偷溜出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
该死的好奇心折磨了他们快整整一周。
这六天里,他们俩一有空(一旦摆脱了珀西的“监视”)就去围着打人柳不停地打转,但依旧没发现有什么神秘通道……唉,说白了吧,他们又怎么能搞明白树干上那块节疤的秘密呢?
那份甜蜜小地图上也没有显示出任何咒语或者提示来如何打开这条密道。
……可是他们两个明明亲眼看见温蒂的名字沿着城堡的外墙鬼鬼祟祟地走到打人柳前头(她看起来怪老实的,怎么胆子这么大?),然后停留了一小会儿,就消失了!
但是自从周三那次意外发现之后,他们每天晚上都检查温蒂的行踪——这女孩这几天晚上再也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活动,每天都在寝室里面按时乖乖睡觉呢。
可是活点地图从不出错。
所以周二晚餐后,他们胆大包天地翘掉了魁地奇训练——因为伍德已经疯了,明明下一场比赛在四月下旬,可是现在他一周就要训练四次了。弗雷德打包票下周开始伍德就会焦虑地让大家一周训练十四次!
梅林,今天才三月的第一天!
他们打听到温蒂晚上会去天文台观星,写她的天文学作业(这时候疯狂而混乱的人际关系就派上大用场了),于是就早早地守候在最后一个旋转楼梯的拐角处,像是两只伺机而动的猛兽,静待猎物的出现。
要怎么问出来呢?
“她会乖乖地告诉我们吗?”乔治抱着手臂蹲在地上,有些无聊地盯着他这个角度能看到的一整套马和骑士铠甲雕像发呆。
弗雷德朝外张望了一下,耸耸肩:“温蒂一贯很好说话,只要我们连哄带骗,虚心求教——”
好奇心快杀死大猫了。
“嘿,她来了,乔治,快起来!”弗雷德听见了一些动静,扒在扶梯边上窥探,低声催促。
乔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脏手毫不留情地在弗雷德的背上蹭了几下。
两个几乎分辨不出谁是谁的脑袋紧挨着,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近了。
很好,这姑娘孤身一人。
她走进了他们的狩猎范围。
温蒂走近旋转楼梯的第一级台阶,说实话爬楼爬了那么久,她已经好累了,可是今晚月明星稀,真的很适合观星,天文台上难得的宁静还有凉爽的风,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手还没来得及搭上扶手,就被一双突然伸出的大手猛地拽住,整个人被一把拉到了楼梯后头。
嘴也被捂住。
她一惊,另一只手刚想去摸魔杖,就有另一双大手从后面勒住了她的腰,顺便箍住她抬起了一半的手臂。
是谁?!难道又是德拉科马尔福……不会吧……
可是她惊疑的眸子对上了一张灿烂的笑脸。
“嘿,是弗雷德。温蒂,别大喊大叫,”弗雷德一只手就盖住了她大半张脸,他亲切地小声说:“我现在松开手,好吗?你如果愿意配合就乖乖摇头。”
那身后紧紧抓着她的呢?是乔治?
肯定是乔治!
温蒂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依言摇摇头。
弗雷德一松开手,她就吸了一口气:“你们干嘛呀……松开我,乔治。”小声说着,她忍不住挣动了一下。
可是乔治没松手,而是从后面紧紧禁锢着她,故意凶恶地压低声音说:“可不能把你放走了,我们要审问你。”
“审问?我不会逃走,你这样,这样……快松开,我保证不跑。”
温蒂被乔治的手臂这样困着,有点喘不上气,又有点害羞——刚才她发现是双胞胎之后,其实就没有使劲儿挣扎了。不然,她完全可以狠狠踩乔治一脚让他松开手,反正他那双运动鞋也不能更脏了。
然后不管是魔杖还是魔药,她总能想办法脱身的。
此时,她只好有些无语地瞅着眼前的弗雷德:“拜托,弗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