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浦不上桌玩,不过让班郡注意到的是,黑浦没有坐在于澈旁边,而是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展尘身旁。他看起来似乎很感兴趣这个介绍来的人,一个晚上也没怎么和班郡说话。
但或许是长期作为贴身安保,班郡不仅看到了他的热络,还注意到了他的皮带,尽管藏在皮衣之下,班郡仍能猜到里面应该有枪。
黑浦和于澈在自己的地盘基本是不带枪的,毕竟周围那么多的安保,就算操枪也轮不到他,而班郡马上示意了一下萧江。
班郡也不上桌,而是坐在萧江侧旁,所以上桌的只有四个人,展尘,广议员,于澈,萧江。
然而不玩的人比玩的人多,因为广议员留下一个女孩,和之前一样安排她钻到桌子底下,让她先来一炮舒服舒服。于澈也留了一个小青年,搂着他让他帮忙掷骰子。
但让萧江奇怪的是桌面上没有金币,以至于皮箱刚被班郡拿起来,萧江又一把摁下他的手,笑着问于澈——“这是什么意思,于老板,一点金币味都闻不到,玩什么。”
于澈好像才想起似的,赶紧一拍大腿,说对对对,差点给忘了,之前小广说的那个新玩法,玩啥来着,你介绍介绍。
广议员舒服地把裤子在往下脱了些,说我讲什么呀,沙岗轮盘玩的是个啥,沙岗人才有话语权,我那都是听说来的。说着他看向了萧江——“按照沙岗轮盘老家的玩法,萧老板你觉着如何?”
萧江疑惑。
黑浦则笑起来,他说可以啊广议员,玩那么大,我这个沙岗人都好久没那么玩了。
说着他把椅子往前拉了少许,方便他的胳膊搭在展尘椅子靠背,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说沙岗轮盘在沙岗,那是拿来玩奴隶的。
这么一说,班郡马上明白了。
沙岗轮盘在早些年代是非常极端的玩法,一般盛行于奴隶市场。被挑剩下的奴隶会被送去进行轮盘游戏,而盘上的每一个格子代表不同的结果。大部分是不同的刑罚,但也有少部分格子直接让奴隶获得自由,甚至赢得一大笔钱。
这些参与游戏的奴隶们唯一的选择权就在于是他去转动轮盘,还是让付钱参与的玩家转动。
而一般轮盘游戏结束,大部分奴隶都会被玩死,这些人既是奴隶又没有人愿意买,那轮盘游戏不过是榨取剩余价值的方式。剩下少部分则彻底翻身。从奴隶变成公民不算,还抱着一大堆金币离开。
班郡参与过这样的沙岗轮盘,当初永泽人就对他们囚犯玩过。班郡也是通过轮盘游戏上过角斗场,只不过赢了之后他没被释放罢了。
黑浦说完,咬了一根烟点上,指了指在场的几个年轻人,“我们这里没奴隶,只能凑合着拿这几个年轻人陪各位老板高兴,不过手下留情啊,服务到什么份上大伙也心里有数。一人出一个奴隶当本金,比数字说要求。”
说着他也看向展尘,“你也是沙岗人,你知道吧?”
展尘当然知道,他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萧老板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在这样的规矩下,只要轮盘玩家有人选了策欢当本金,那其他人数字大时,策欢同样能被玩弄。
广议员等的就是这句话,高兴得居然率先就说——“我要策欢,其他你们随意。”
而策欢马上看向了萧老板。
“怎么样啊,萧老板,”于澈喝了几口酒,不咸不淡地问,“如果玩不起,咱们就换金币上,无所谓的,广议员也不是非得玩。”
萧老板服气,他笑起来,“于老板都这么说了,我哪里敢不玩。”
于澈没选黑浦,而是拍了一下身边的小伙子。小伙子便站起来,走到了轮盘旁的位置坐下。
班郡则没等萧江说话,自行就走了过去坐在另一边。萧江心说你他妈当我奴隶出去,我要是数字不够大你不给别人玩了。不过想想他也没啥立场说,干脆闭嘴。
展尘也随便选了一个女孩,而策欢也不得不从椅子上站起,默默地走过去。
班郡握了一下策欢压在膝盖上的手,让他不要紧张,轻轻地道了句——“没事的。”
广议员迫不及待地转动了轮盘,烟雾里指针迅速地跑动了起来。一人一次打盘机会,而令所有人都惊讶的是,展尘数字最大。
展尘默默地朝那个女孩点点头,女孩则走到展尘面前。她的年纪差不多和展倩那么大,让展尘根本不想让她做任何事,只是微微皱皱眉,又让她回去。
然而再转动轮盘,居然还是展尘大。展尘自己都没想到,黑浦则帮他点了根烟,招手让女孩过来,代替展尘说——“你跪下。”
女孩跪在了展尘的脚边,可以看到她挤在文胸里的□□。
但展尘还是没有往下指示,又去打转轮盘。
广议员不爽了,他说咋能这样,你他妈什么都不做,这哪里玩得开。
不过于澈没说话,萧江也没说话,只有他自己在那里念叨了几句,结果于澈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