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如该替她将赵行洲臭骂一顿。
赵行洲拿着文件夹推开办公室的门,和周敏如、朱念荷对视。
陈子文如临大赦,走过来接了赵行洲手中的文件夹,转身规整在桌上,便微背着周敏如,皱着脸对赵行洲请辞。
赵行洲眼珠微动,陈子文便麻利地撤了,将门带上。
周敏如未置一词,朱念荷先挺直了脊背,抬起了下巴,作出兴师问罪之态。
赵行洲走到周敏如对面坐下,将茶推到朱念荷身前:“妈,喝点茶败败火。”
这话不顺耳,赵行洲总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有时是波澜不惊,有时则是麻木不仁,万事不挂心的浪样。
朱念荷想着周敏如在,不能再受赵行洲的窝囊气,便厉声道:“行洲,这时了你还不知错!你知不知道你弟弟都因为你进手术室了!我看你就是在公司当总裁当久了,连家规都忘了!”
她提了口气还要再说,周敏如放下杯盏,沉声道:“够了,一早上你就没停过嘴。”
朱念荷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敏如,周敏如面朝前方、没有看她:“你既然让我为小宣做主,那就是信我。你先出去歇歇转转,让人给你买份早饭。”
朱念荷有火发不出,看周敏如和赵行洲,越看越觉得像,气质、坐姿……这爷孙是一路人。她顿时心慌,感觉是孤身一人为小宣谋划,希望渺茫。
看两人架势,她不走都不行了。梁简要是真回不来该怎么办呢?小宣心里该多难受?
真要一妻二夫?可小宣凭什么平白受这屈辱。
朱念荷惶然跪下来抱住周敏如的腿,掉着眼泪道:“妈,小宣可还在ICU躺着呢,您再护着行洲,小宣醒了也要再被逼出事来。我将行洲当亲儿子的,当时家族里说要行洲掌权,我同意了,小宣对他也一向敬重,可他呢,他身上还有婚约,就敢去撬小宣的墙角!妈,我们母子也会寒心的。”
“别的我都不再提了,唯独两点,行洲得把梁简还回来、做保证再也不犯,还有鞭三十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