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简忍痛撑起身,抬起头便见赵昀宣已从房间小跑出来。
心跳一滞,赵昀宣怎么来得这么快,这怎么跑的掉?!
赵昀宣皱着眉,伸手来拉梁简,眼神责备又疼惜,声音轻得像是怕将梁简吓散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平地怎么也能摔呀,疼不疼……”
梁简将手放进赵昀宣手心,并不敢全靠借力赵昀宣站起来,垂着头道:“不疼的,一点都不疼,你别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嘛。”赵昀宣捏捏梁简的手,将他拉进画室,“发情期那么难挨,我问季叔,他老说你没事,真是的,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发情期,怎么可能不清楚多难受……”
梁简抬起眼睛,看到赵昀宣薄直的后背和掩住后颈的衣领,赵昀宣叽叽喳喳地说话间,脑后的尾发在他后领上一擦一滑。
——赵昀宣肩颈上有一道长疤,一直割到他的腺体。
别听赵昀宣口气埋怨,梁简能顺利度过发情期,赵昀宣是打心底里高兴而感到轻松的,走几步就要不自禁地小小地跳一下,头发就飞起来,然后再落下去。
——那又怎样,一道疤而已,裂了的玉照旧是玉。
赵昀宣半回过头,不满地挠了下梁简的手心:“……阿简你走神了。”
“只是七天不见,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是不是?”赵昀宣索性将梁简带到木桌前,不顾梁简的拒绝,按着梁简坐下,自己则坐到地上,趴在梁简腿上,看着梁简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亏我担心你担心得晚上睡不着觉。”
这话是别有意味?
梁简心思百转,眼神游移,不敢与赵昀宣那黑白分明、小雨如烟的杏眼对视。
不对,以赵昀宣的性子,不会这般平静地撒娇,而是山洪暴发地对峙和哭泣。
梁简若无其事地摸了摸赵昀宣的脸:“哪里,我也很想你。”
弯腰在赵昀宣额头上亲了亲,为了不引起赵昀宣的怀疑,多肉麻的话都能不动声色地往外蹦:“我走神是没反应过来,以为还在梦里,你也是假的呢。”
赵昀宣被亲吻时喜欢弯着嘴角,闭上眼睛,很享受,很愉悦。
梁简一亲完,赵昀宣便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眼睛像放着烟火,抿唇,有些羞涩地抱住梁简,投入怀抱:“嗯嗯,我懂的,我之前发情期也是的,搞不清楚你到底是在梦里给我喂水还是真的在给我喂水,恍恍惚惚的,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感觉。”
梁简知道赵昀宣为什么这么惊喜。
在赵昀宣眼中,他是保守而喜欢闪躲的,所以他主动一次,赵昀宣就会很开心。
而他的风格便是少说多做,所以说些情话,赵昀宣会更受用。
再加上这次他说的话,引起了赵昀宣的共鸣,赵昀宣便更觉得这回不同凡响。
只怕赵昀宣觉得,他二人最登对,世界上再合拍也没有了。
赵昀宣将脸埋在梁简腰腹,梁简一下下摸着他的头,目视前方。
哈,好一个心有灵犀。
豆豆一门心思地喜欢着他,他却利用豆豆对他的深信不疑,掩盖背叛事实。
他刚到赵家时,是豆豆第一个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