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信息素环伺,梁简感受到了Alpha并非什么都不在乎。
能用这个Alpha解发情期的苦热,再好不过。
梁简抬头舔了舔Alpha的下巴,眼睛无辜地眨了眨,目光是将Alpha作救星的无害:“Alpha,想要标记。”
Omega多情也无情。
之前还哭着说要给孩子换父亲,现在又在诱惑Alpha满足他的需要。
请求是“标记”,不再是“生宝宝”。
他在他眼中到底是什么?
他这个Alpha,是可替代的么?
赵行洲一手揽着梁简背将他抱起来,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心。
边吻边往床上走。
下面,Alpha的掌心在摩擦。
上面,Alpha像要用舌头把他的灵魂掏走。
梁简双手被绑在身后,为保持平衡只能直腰挺胸,仰着头竭力往Alpha身上靠。
嘴巴疼,脖子疼,腰疼,身上热……
Alpha没有再吝啬信息素,但又有点凶,梁简不知自己是开心还是恐惧,亦或两者本就混杂在一起。
Alpha将他放在了床上,欺身压上来。
梁简看到一双暗到近于起火的眼睛。
眼神炙热而锋利,想占有又似想摧毁。
梁简呆愣的一秒,就被用枕头压住了口鼻。
刚开始,他还懵懂,傻乎乎地透过枕头闷滞地呼吸。
直到,脸上越来越痛,Alpha向下摁枕头的力传导到脸上,他用力呼吸,鼻子吸到纹丝不动的黑色,没有一点空气。
他开始挣扎,但很快意识到Alpha的信息素像一张网,黏住了飞蛾的翅膀,连踢打Alpha的动作都软绵无力。
肺部像压了一块秤砣,飞蛾被拉着极速下坠。
轻飘飘的失重感,像漏下世界的筛子,归于未知的安静。
他的Alpha想要杀掉他。
梁简似乎真的死过一秒,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在说什么?
或许是他此生能搞清楚的最后一个问题。
梁简倔强地积聚起力量,向上浮游,生死白茫中,一点纯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