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次的发情期内,梁简接受过赵行洲的临时标记,之后的发情期,很可能只能依靠赵行洲的标记来度过。
这是深藏在基因里的自然选择。不够强大、难以满足Omega繁衍需求的Alpha无法留下自己的后代;没有魅力、无法吸引高等级Alpha满足日益增长的身体期待的Omega会被世界淘汰。
梁简会对抗自己的本能,却也害怕,是蚍蜉撼树。
抑制剂有一定预防和延迟激素峰值来临的效果,且针对Omega的抑制剂不会冲淡Alpha的标记。
梁简不想等发觉情潮又至才去打抑制剂,便在吃完午饭后提前打了抑制剂,睡了过去。
睡的时候,心里还算安慰。午饭是通过门上开的小门递进来的,这是现代房间门的常见设计,以便Alpha或Omega面临特殊时期的物品传递。
送饭的人是季叔。在赵行洲标记他之前,来送饭的还是旁的佣人。这便是一种讯号。季叔不会告密。
睡得却很不美。他第二波的情潮要来了,他的身体和心理都渴望那个信息素契合度很高的高等级Alpha。
他的焦虑、不安、委屈、压力都在增加,越来越脱缰、无法压抑。
只能趁还算清醒,跟季叔打电话求助。
季叔的电话打进来时,赵行洲正在参加一场重要会议。
赵行洲猜到是谁出了问题,便给季叔发了消息:“我今天会早点回,让他先去我房间呆着。”
既然做了,就得送佛送到西。梁简这件事要是闹大、败露,丢人的是赵家。
傍晚时赵行洲便赶回宅里,季叔依旧支开了其他佣人,低声而快速地跟赵行洲汇报情况:“没人看到我将他送到您房间。他没有安全感,我就拿了您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帮他筑了巢。我每隔一小时跟他通一次话,刚开始他还比较清醒,从一个小时前就开始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小宣那边呢?”
“小少爷的病还在反复,但都是合理范围内。他不在,小少爷睡的时间就长了很多,但积极性不错,说要养好病了照顾他。如果小少爷好得比他快,我会拖住小少爷的。”
赵行洲点点头,迈步上楼:“知道了,不用跟着。”
“是。”
房门从内反锁。赵行洲拿季叔给他的钥匙开了门。
动作很快地进门、关门,泄漏到走廊里的信息素并不多,门周围隐藏的吸附设计会处理干净。
屋内没有开灯。
像进入葡萄园,入鼻是浓烈集中的葡萄甜香,饱满丰富得像要熟透、掉下枝头。
味道最浓处,在他的床上。
黑暗里,他床上长了个魁梧的大包。
赵行洲打开了灯,向床走去。
他衣柜里干净的正装,皱皱巴巴地堆着,圈了个外层。梁简躺着他的枕头,盖着他的被子。看衣领,穿的是他的睡衣。
赵行洲将被角往下压了压,看见梁简抱着他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脸都埋进去。
赵行洲不可避免地想到,昨天梁简将水蹭到他衬衣上。热气流失,等他回到房间脱下来,腹肌都被沾得发凉。
他裤子上也被蹭了水。
赵行洲将梁简从窝里挖出来,抽走了梁简怀里的衣服,扔到一旁。
梁简已不清醒,原本被赵行洲的信息素包围,还能将情欲压制到能够忍受的地步,经赵行洲这一番釜底抽薪,气得快晕过去。
再有,赵行洲今天要工作,为防信息素散出来,让人闻出不对,他将自己隔绝得严严实实,手环的抑制程度拉到最高,抑制贴及时更换,上下午各打一支抑制剂预防……因想先看看梁简的情况,现在还没顾得上解除这些高墙厚壁,散出的信息素还没他书上的多。
梁简气昏了头,哭着踢打着赵行洲,涨红了满是情欲的脸,大声嚷嚷道:“你这个坏人,放开我!我有Alpha的,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赵行洲没急着解开抑制措施,慢悠悠地问:“哦?谁。”
梁简挣不开赵行洲的桎梏,情欲涨上来,他用手指去勾被角。
赵行洲瞥了一眼,伸手将被子掀远。
梁简嘴角下抿,眼睛发红,瞪着赵行洲。
赵行洲偏了偏头,唇角有些好笑的意味:“你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是你Alpha?”
短短片刻,梁简身体烧起来,手脚发软,又下意识地不想往赵行洲身上靠,坐得摇摇晃晃。
赵行洲放开梁简,下了床,双手举起,一副正人君子姿态。
“那你等你的Alpha来救你好了。”
梁简摔进床里,深深将脸埋进了床里,寻找着郁金香味Alpha伴侣的痕迹。
他的Alpha伴侣很会控制信息素,哪怕是夜里睡的床,筑巢效果也不是很好,需要很久才能平稳下来。
等等。
什么味道。
梁简迷茫地抬起头,嗅了嗅,困惑地看向赵行洲。
你原来是……伴侣?
既然是伴侣,为什么刚才不给他信息素?
手环抑制程度降到百分之五十五、撕掉抑制贴的赵行洲解着衬衫扣子,察觉到梁简的目光,他眼神扫了梁简一下:“看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你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