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命觉得有道理,就先倒冷水,一点一点的加水,于终就伸手把面试着活成团,但是于终觉得冷水都倒进去估计面团会硬,热水放凉的差不多,岑命就倒温水,谁知水倒的太快,导致有些面粉都飞出来了,于终脸上和身上都是面粉。
岑命盯着于终脸上的面粉说:“就跟擦了粉一样,好白啊!”
于终笑,看着岑命身上的面粉说:“但是黑衣服的隐藏性就没有那么好了!”
岑命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也全都是面粉。
江田芳听到两个孩子的笑声,就闻声过来说:“我的乖乖们,这身上都是面粉。”
岑命拍拍自己身上的面粉说:“没事的,外婆,不要紧!”
“你们衣服怎么办?”
“舅舅有衣服吗?”
江田芳看看岑命的个子,又看看于终的个子说:“于终穿上估计还行,岑命,你穿上估计小一大截!”
岑命和于终双眼相望。
“外婆,要不让舅舅回来给我俩洗一下衣服?我俩这样出门不太好!”
于终点点头:“外婆,没事的!”
“你俩上楼去洗洗,浴室里有两套浴袍,在洗手台的抽屉里。”
外婆只好把盆端走,独自一人到厨房和面。
于终倒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抱歉,我没能帮上什么忙,倒还添乱了。”
“没事,这次长个记性就好了!”
浴室在楼上,空间很大,还有双人浴缸。
岑命打开房间的门,看见红红的一片,不由感叹:“这是在给我准备婚房吗?好喜庆。”
岑命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看到床头柜上放着自己小时候玩的水枪,他拿起水枪观察一番,还没坏。
刚走出来的准备去接水玩会儿,碰见于终,岑命说:“你房间里怎么样?”
“挺好的,都是奶白色的,很温馨。”
“是吗……”
于终觉得岑命脸色不好说:“怎么了?”
“我感觉外婆给我准备了一个婚房……”
于终噗嗤一声,随后便安慰岑命说:“没事的,不挺喜庆的?”
岑命眼瞅着于终的架势正打算去洗澡,便倚在门框说:“你是打算和我一起洗?”
于终刚想往前走,迈出的步子收回,看着岑命说:“要不你等会儿?我现在和你一起洗澡多少有点阴影……”
“不是,这也能干出来心里阴影,你不也挺享受的?”
于终顿时羞红了脸,转身往回走:“你洗,我不和你抢!”
岑命笑了,于终手腕被岑命拉住了,往浴室拉。
“都说了,不和你一起洗……放开我岑命……不然我咬你了!”
“哟,小狐狸急了,想要咬我。”
被拽到浴室,岑命锁上门,于终就冷着脸水灵灵坐在浴缸边上。
岑命靠在洗手台上:“在家洗衣做饭归我,总不能亏待我吧!”
“哼!”
“今天那个大劳车主看你眼睛都直了,你说他看上你哪点姿色了?”
“他看上我是我的错吗?还有,哪点姿色你不挺清楚的?”
“小狐狸,哥哥待你不好吗?”
“不好!”
岑命扶额:“这……还挺理直气壮……”
“岑命,你好色程度越来越大了……”
“有吗?我倒不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岑命从哪里翻出来一支水枪,用水龙头灌满水,于终听见动静,抬头瞬间,水正好滋在于终脸上。
岑命得意洋洋,手上拿着玩具水枪朝着于终滋水。
“原来你是在这儿等我……岑命!”
称于终没防备,再来一枪,这一枪正好滋在于终喉结那里。
水珠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那块,于终想来夺水枪,奈何根本够不到。
于终一抬头,岑命一低头,就正好亲在一块。
于终眉头皱了皱便又松开。
于终也是没有躲,便闭上眼睛,感受吻。
吻得有一会儿便松开了,岑命冲着于终笑笑说:“你自己洗吧,走了!”
岑命开锁,走出浴室,走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望着水枪……
小时候祁乐给岑命买了个玩具,是一把水枪,因为岑命被别的小朋友欺负了,拿水枪滋哭了。
祁乐很耐心教岑命如何灌水,如何瞄准,直到现在岑命的射击技术都是一流的。
岑命很快和小伙伴打成一片,祁乐也是面露微笑,看着岑命和其他伙伴玩耍。
“母亲……现在我都快要记不清你的样子了……”
岑命把水枪藏到床头柜抽屉里,这是岑命小时候唯一保存完好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