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皱着眉,撩了撩杂乱无章的头发:“记不起来了。”
秦逸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事情了不是很正常?你这后生什么眼神?”
老者冷哼一声。
“前辈你别生气,你好好想想呀。”似清辞说道。
老者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越看这闺女越顺眼,越看秦逸越不顺眼。
老者找了块树下的干净石头坐下,撑着下巴思索。
这里地处偏僻,村落与城镇之间相去甚远,接连的大雨更是使得山里的道路泥泞崎岖,一时半会也通知不了附近的官府来调查。
眼见雨势又大了起来,众人没有办法只得返回空寂寺中。
经过一路的泥泞和雨水,似清辞的鞋子和衣服都有些湿了,秦逸怕她感冒,让她去马车中换了一身干爽的衣物,自己则是将马车里的酒拿出来热好驱寒,看着马车中只剩一壶的酒,还有之前交手时候老者身上散发的酒味,秦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似清辞换好衣服从马车上下来,正遇到要出门的陆时安。
“陆公子这是要去哪?”似清辞问道。
陆时安说道:“这路啊一时半会也走不了,我看着柴火也不多了,打算出去看看,再砍些回来。”
“可是这雨这么大,外面的树早就淋湿了,这也点不着啊。”
“那边的屋子里还有些干柴,你去拿过来吧。”听见二人对话的老者,指了指一旁的小屋子说道。
陆时安听闻连连点头。
“女娃娃你过来。”老者对着似清辞招招手,似清辞乖乖走过去。
“前辈,怎么了?”
“别老前辈前辈的,显得我多老似的,你就叫我云伯吧。”
似清辞点点头:“好的云伯。”
云伯满意地点点头:“老朽想起来了,那白色粉末的来历。”
似清辞走过去,坐在云伯身边。
云伯开口说道:“这白色粉末名为磷粉,点燃后为蓝色火焰,遇水不灭,只得等磷粉附着的物件燃烧成灰烬,火焰才会消失。”
似清辞摸着下巴:“竟还有此物?”
“中原没有!”云伯喝了口酒摆摆手说道:“这是我在古籍上看到的,只有之前的轩辕国才有,古籍上所说轩辕黄帝统一中原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边外小国,该国内便有这么一种神奇的磷粉,在收复该国后,轩辕黄帝觉得此物诡异危险,因此下令将磷粉尽数收回统一销毁。”
“聊什么呢?”秦逸端着热好的酒递给似清辞,似清辞接过防线里面还有几片姜片。
似清辞一边喝酒一边将刚刚云伯所说之事告诉了秦逸,秦逸挑眉说道。
“我刚刚又下山看了下,找到了这个。”说完拿出一块焦黑的碎布。
似清辞接过看了看,发现碎布之上也有白色粉末,疑惑道:“不是说被磷粉接触到的物件遇火都要燃烧殆尽吗?为什么这块布却能保存下来。”
秦逸挑挑眉:“我是在一旁的沙地中找到的。”
似清辞明白了他的意思,磷粉所起的火焰虽然不能用水浇灭,但是可以用沙子灭火,之前自己将沙子浇在着火的男人身上,火焰便熄灭了,而这块布盖在沙子下面,所以才没有被烧光。
“如此说来,那村子也很奇怪。”似清辞说道:“村子里的沙堆你们瞧见了吗?这沙堆并非山中所产,最近也需要到齐州才能采挖到这样的沙堆。齐州离此地路途遥远,村中所堆的沙子并不少,他们为什么大费周章运输这么多沙子堆在村子里,除非……”
“除非他们知道甚至是了解磷粉,因为知晓沙子能灭火,因此才堆积这么多沙子在村子里。”秦逸说道。
似清辞点点头:“没错。”
“陆公子!”陆时安刚把柴火搬进来擦擦汗就见似清辞在一旁叫自己。
“怎么了姑娘?”
“你可了解那着火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