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谧看看周边,觉得有人看过来,也不想叫别人看笑话,“找个地方说话?”
范成指指前面的大门,人先走了进去。
这有了范成在前面带路,林谧总算没给拦在外面,他还特别小人得志样,还抖抖肩。
进了范成的办公室,里面的布置让林谧都没空看,他随便坐在沙发上,“我二姐没来找你?”
范成站着,“她怎么了?”
林谧翻白眼,“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一声不吭的人就跑了,我一直找到你这里,我容易吗?”
范成扫他一眼,拿出手机打电话,“在哪里呢?”
林谧立时就站了起来,甚至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分明是他二姐林多多。
范成选择的是外放声音,才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个可恶的二姐跟个骗子似的在说,“我还能在哪里呀,肯定在家里呀。”
这一听,就让林谧暴躁了,也不管不顾地就抢过范成的手机,对着手机就嚷道,“林多多,你搞什么鬼,人都去哪里了,就不是那点子嫁妆彩礼的事嘛,我给你去说不就好了,你急什么,就这么跑了,叫别人怎么想你?林多多……”
话还没说完呢,也可以说他情绪还没发泄完,通话就给掐断了。
林谧忿忿地踢了办公桌一脚。
“踢坏了,得赔。”
范成这么一句话,叫林谧跳了起来,反正不服气,“什么破东西,一点都没坏,赔什么钱,你敲诈我呀?”
“你回去吧。”
林谧这气还出完呢,又被范成堵上这么一句。
他更气了,“你谁呀,凭什么叫我走呀,大路朝天的,我走自己的路,你管得着吗?”
范成淡淡地道,“管不着。”
林谧闻言,那点子火气才鼓起来,又被他一句话浇灭了,他蔫头蔫脑了起来,“你问问她看,她到底想干嘛,好好的日子不过,这就跑出来了,想干什么呢。”
范成冷哼一声,“你不知道呀?”
那种他好像全知道的模样,让林谧不得不觉得自己有点失败,好歹他们才是亲姐弟,他一个电话都打不通,从来都是对方在通话中,又或者是无法接通,微信加了好几次好友都没给通过——他范成到好,一个电话就打通了,让他十分不是滋味,“我该知道什么?”
范成扫他一眼,眼神不太友好,“你别去烦她。”
警告的话,让林谧不舒服,瞪着范成,“什么叫烦她?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亲姐弟,你是假的,你给我说这种话,你也变不了真的!”
范成没再看他,打了个内线电话。
林谧听见了,是叫保安上来将他送出去——他眼睛瞪得更大了,如果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就会觉得自己的眼睛比癞蛤蟆的还大,“范成你……”
他还没对范成进行“侮辱人格”的脏话大洗礼,就让人“护送”离开 这栋大楼。人站在大楼底下,他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人家大楼的门面,骂了好几轮,骂得很吃力。
大楼可不是活物,是死物来着,由他多骂几句都可以,他越骂,越没意思,众所周知,吵架这种事得有对手,没有了对手,吃起来好像都不太好。
范成站在办公室里,又拿起手机打电话,还是打给林多多。
这回不像刚才一下子就接通了电话,起码响过一轮后,电话才给接起来。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你把他赶走没?”
一听这话,他就笑了,“嗯。”
“我不跟陆晓结婚了,结婚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听上去很累的样子。”她试图装高兴的声音传过来,落在他耳里,“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范成挑眉,就算没看见她,也可以想象她的“傻”样子,“不结就不结,你躲起来做什么?”
“没躲呀,我就是不在家了,”林多多还给她自己辩解,“反正你知道的,那家里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