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国原本有一位王子一位公主,而那位公主在六岁的时候都对外说是夭折了,但其实不是,是被一只野兽带走了,那只野兽带了许多的财富,承诺西南国只要安分不寻人,它就保西南国十年昌盛。
国王当时纠结了很久,与野兽智取过,暗中带人把公主救回,都失败了,野兽是个会魔法的野兽,只要他想,谁也玩不过他。
于是只好与野兽建立了盟约,国王不寻人,但野兽也不能伤害公主并保证她健康长大。
野兽没有异议,带着人正大光明地离开了,从此没有踏入过西南国。
事后国王越想越生气,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巨大的野兽是怎么潜伏在王宫的,竟然没有人发现,找了一些巫师询问才知道,那个野兽,也许是人变成的,不然是不可能如此厉害,要是如此,岂不是成精了。
于是国王斟酌之下,为了公主的身心在野兽那得到安全,他让巫师悄悄做法诅咒野兽,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变成人。
巫师做法之前,好心提醒国王:“如果真要这样,可能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
国王询问道:“那是什么代价?”
“说不准,不过若是需要,届时可再进行解咒。”
既然能解咒,国王就不客气了,诅咒就这么下来了。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诅咒的代价是在这里显现了。
国王气闷不已,只能让人去寻找当年的那个巫师。
还好当年为了预防需要到解咒的地步,国王和这位巫师还保持了联系,因此找人也快,第二天就请来来王宫。
巫师听了事情因果,只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国王你要找的不是我,应该去找野兽。”
国王一听野兽两字就头大,他要上哪去找,不过他倒是想起简利亚的由来,灵机一动,请了简利亚过来,开门见山向她询问野兽的下落。
简利亚可没有那么老实交代,她非得知道了其中缘由才肯答复,因此王子把国王告知的陈年旧事又给她重复了一次。
听明白了,这么一串联,岂不就是说野兽才是那个可以治小王子眼睛的人 。
事情这般就简单了,但该算的账还是得算算。
“我认得野兽,我也知道他在哪,不过国王,如果你解了咒,小王子恢复健康后,万一我的野兽还是不能变成人,你要怎么办?”
国王一听傻眼了,在他的认知里,解咒不就是双方都不约制了吗?怎么小王子恢复得了健康,野兽却不能变成人了?
巫师接受到国王求知的眼神,认同地对他点头:“国王,的确是这样,我说的解咒,只对你这边解的,至于被下咒的野兽,很难保证他还会变成人。”
简利亚总结道:“所以如果是这样,如果国王想要解咒,是不是需要求人家帮忙。”
国王沉思着,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交易。
“简利亚,既然你与野兽相识,这件事就交给你,只要野兽提的条件不过分,我便允了。”
国王还算是有态度,简利亚应下了。
夜晚,简利亚点了蜡烛,对着台案上的婴儿画像发呆,思考着,如果小王子眼睛治好了,不知道野兽是不是能恢复人身。
虽然兽身也不影响,但,人身更好带出门嘛。
她想得入迷,有个声音在问:“在想什么?”
她下意识回应,以为那是她心里的声音:“当然是在想我夫君。”
说完她感觉到不对,看到台案上的影子,她猛然转头,看到的是野兽近在咫尺的脸。
她惊喜中带着点担心,立马把蜡烛给按灭了:“你怎么在这里啊?你这样子出现在这很危险的!”
野兽迫不及待把搂在怀里,炙热的呼吸撒在她脖颈上,声音里都是沉沉的克制:“但是我想我的利亚公主了,只能找来了。”
黑暗里五官被放大,简利亚手上总是摸到野兽身上比较刺激的玩意,他的角,他的鼻子,以及他的胸,甚至还被他按在某处。
简利亚一下就热起来了,这么久没见,她确实是怀念野兽的。
“等等,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事情重要还是我重要?”
野兽身体热得发烫,像个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简利亚只能先把他哄着:“你动静小点。”
野兽动静不小,但是他能确保,外面没人会听到,也不会有人在。
简利亚数着次数,当第三次结束后,她死活不要了,眼泪刷刷掉在野兽胸口,野兽这才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过分了,哄了半天,才发现人在他身上趴着睡过去了。
他随手一挥,蜡烛重新亮起来,他替身上的人理了头发,小心打量着,看不够,久久之后,轻叹一口气:“我的傻公主。”
翌日,西南国的国王正在朝堂和臣子谈论着事情,一阵喧哗的吵闹惊恐声惊动了众人。
国王正想呵斥是谁敢在大殿前闹事,结果冷不丁的,就看到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场景。
一个体格分外魁梧甚至可以和野兽体格媲美的怪物,不,应该说就是野兽!这个野兽只是多穿了一些合适的衣裳,他的头角和他的胳膊都能看得出兽的特征。
比两年前的体格小了不少,但气质也比之前更加骇人了。
此时,野兽壮实的身上挂着一个女人,女人身上披着大斗篷,乌黑的发丝盘着妇人的发饰,看起来十分温婉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