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这话给取悦了,野兽的嘴角微微上扬,低头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亲下重重一吻。
“三晚。”
“什么三晚?”
简利亚是真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想到意思后话已经出口了。
“你给我吃了那么些天的药,是不是该补偿我?”
简利亚:“……”看吧,两人待一块次数用的就是快。
她在心理盘算,三晚能用多少次数……十次足够了。
“三晚后,你放我走?”
“嗯。”
感觉心里毛毛的,很怀疑他就这么答应了,但是个离开的好机会,简利亚心一沉,闭眼应了。
饭后,野兽不见了踪影,正好方便简利亚盘算着要带走的一些物品。
月亮刚刚亮起时,正是萤火虫泛滥的时候,在堡垒的一处偏僻处,一个被藤蔓绿叶缠住的山体前,野兽身影稍稍靠近,那些藤蔓就如潮水褪去,随即一个石门被打开,他走了进去。
山洞内,灯盏一路从洞口延伸到洞内,还算亮堂。
在洞内,一个方桌上,放着一蜡烛和一个托盘,托盘上剩下的,是羊骨。
在墙壁边有一张床,上面潦草的铺了稻草,一个单薄的薄毯,上面正闭目养神躺着一个人,听到熟悉的脚步到了洞内,男人起了身,寒凉的目光直视进来的野兽。
“你还要关我多久?”
“她说她要离开了。”
闻言,贝斯稍微愣了愣,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简利亚,随即他就笑了。
“你活该,明明是你让我来喝你们喜酒的,偏偏又把我关在这这么久,她肯定也是受不了你了,离开了好啊,她本来就更适合外面的世界。”
野兽危险地眯眼,抬了抬手,优雅地给自己戴上一副牛皮手套:“是吗?你也这么觉得。”
手套带好的刹那,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在贝斯还没看清楚的时候,那刀已经刺入了他的左胸膛。
贝斯嘴角一下溢出了血迹,睁圆的眸子看向野兽,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
贝斯捂着伤口半跪在地,脸上血色极速褪去,被苍白取代。
野兽缓步走到他跟前,收了刀,刀刃与皮肉摩擦的声音很清晰,深色的手套抹去上面的血迹。
“放心,你是我的客人,我暂时不会让你死。”
黑色的夜空中,高悬的月亮周围散落着一些零星的星星,个头不多,但看起来非常亮。
简利亚欣赏了一会,感觉时间不早了,关了窗准备入睡,走过衣橱时,察觉到房间的烛火晃了晃,接着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简利亚回眸一看,平淡的神色一下变得龟裂又震惊起来。
那门口站着的,不是野兽,而……而是一个宽肩窄腰个还高的男人,虽然一身黑色的侍卫服装,但也掩盖不了那拽的要死的英俊,只是脸色不太好看,那双黑沉的眸子盯着她,这让简利亚感觉自己欠了他好多钱。
“你你、你怎么?”
这可是第一个童话世界的森特侍卫,神秘多金,但抠。
森特一脸淡定,已经伸手解开腰封向她走来,吓得简利亚连忙往后退。
“等等,虽然我知道你和野兽是同一个,但你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吃饭前还是野兽模样,怎么一下就变样了?难不成他有魔法?
“你难道不喜欢?”
简利亚为难摆手,脚步还诚实地往后退:“我,我只是一时没接受这么快,毕竟你这变化,要是接受了总感觉我偷人了,要不我们改约明天?”
森特呵呵一声,扯开唇,一语戳破:“你是怕我找你算账吧?毕竟,我找你找的辛苦,都不当人了,改当野兽了。”
简利亚无言以对,看样子他是该有的记忆都有了。她想赔笑,一道寒光从她眼前飞过,带着逼人的力道直直插在她身后的柱子上。
是森特用惯的那把匕首,但是!
简利亚气极:“你干嘛?”不是爱她吗?干嘛要吓她!
“再逃,你看我扎不扎你?”
简利亚心里急得要死,脚步却稳稳站着不敢动:“你舍得?”
森特已经绕到她身后,歪头一口咬在她脖子上:“别忘了,我可是有治愈能力的,你说我舍不舍得?”
简利亚被咬得吃痛,又好怕他突然变成野兽没个轻重咬断她脖子,眼里一下蓄满委屈泪水:“好痛!我不逃,啊,别咬了。”
森特收了力道,手臂已经环上她的腰:“嗯,那是我想错了,走,给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