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殿下还是多陪陪叶历吧。”裴翡说道。
尤佛理脸上的笑容瞬间真实了许多。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这样叶历的雌父就不好意思赶走他了。
也不枉费他辛苦帮裴翡办事,在这关键时刻真是给力的助攻。
……
裴翡回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毕克罗眼中有淡淡地愁色。
他凑上前去,轻轻吻住毕克罗的眼睛。雌虫薄薄的眼皮微凉而柔软,睫毛随着这个炙热的吻而惊颤。
“不开心了?是不是因为亚虫族的事?”裴翡的吻从眼睛一路挪到嘴唇,细细吻了片刻,才轻声问道。
毕克罗点了点头,有些诧异的问“雄主,您是怎么知道的?”
闻言,裴翡解释了一番,是他去看望叶历的时候听到的。
但他没说自己帮助叶历度过三次分化的事,毕竟他怕毕克罗担心。
“原来如此。雄主不要担心,无论是虫族的军团还是赤骨军团,都会保护好您的。”毕克罗立即安慰道。
“呵…我是担心你啊。”裴翡轻笑着说。
“…我?”毕克罗愣了一下。
“嗯,你现在是准雌父了,我当然担心。而且这是我们的第一个虫崽。”裴翡叹息道。
但其实比起虫蛋,他更怕毕克罗出意外。上辈子毕克罗在他眼前死去,已经成了他最恐惧的噩梦。
“抱歉雄主…可我必须要参战,我现在是第三军团的副团长……”毕克罗面色纠结而愧疚。
裴翡抬手摸了摸毕克罗硬硬的短发,摇头道:“没什么好道歉的,这是你的职责。我只希望你能每天和我报平安,以保护自己为优先级。”
上一世毕克罗也没在这些战役里出事,毕竟他等到了裴翡去荒星遇险的时候。
但裴翡依然不放心,他已经找了赤骨军团的军雌保护毕克罗,也嘱咐了裴奜照看毕克罗。
“我会的,雄主……”说着,毕克罗温顺地弯下身躯,方便让裴翡摸得更顺手。
不一会,二者又负距离的温存起来,虫蛋吸收到了更多来自雄父的营养液。
……
裴翡一脸餍足地倚在床头,看着光脑上的消息,毕克罗仍躺在床上,失焦的双眸尚未完全恢复,声音还带着未平复的喘息。
“雄主……我有件事要向您汇报。”
裴翡挑了挑眉,关掉光脑手环,看向床上活色生香的孕雌,疑惑地问道:“这么认真?是什么事?”
他的雌君不愧是军雌,连用语都这么军部化,像跟长官请示似的。
毕克罗闻言抿了抿唇,有些紧张道:“亚虫族的五皇子曾经向我表白,还经常跟在我身边,碍于两族邦交的脸面,我没有动过手…并且我们去过婚姻登记处……但绝对没有进行过登记,也没有亲吻拥抱等等!”
看着毕克罗难得这么紧张的样子,裴翡原本冒出的怒火也有些消散了。
“原来之前去登记的时候,你说过不是第一次来,是这个意思。”裴翡若有所思的说。
“当时亚虫族的五皇子诺厄还带着其他使者,一同前往婚姻登记处,并且指名让我前来接洽,我只能赴约……但我从来没有要和他登记婚姻。在众多官员和同僚的劝说下,诺厄最后还是跟着我们回了皇宫,完成了会议……”
见裴翡似乎没有生气,毕克罗慢慢地详细解释道。
“他有没有说过为什么喜欢你?”裴翡好奇地问。
“可能是因为…之前我们在荒星的战场有过合作,但我当时只是拿他当战友,我不是雌同恋……”毕克罗有些无奈地说道。
归根结底,就是亚虫族的五皇子诺厄是雌同恋,看中了他的毕克罗,非要把到手不可。但毕克罗是坚定的异性恋,抵死不从,没让他得逞。
裴翡轻笑了一声,问道:“毕克罗,你是不是怕亚虫族再次派虫前来,遇到那个诺厄?”
否则无法解释毕克罗为什么现在说这件事,之前他明明是闭口不提的。
“…是的,雄主。而且……我也希望您能离他远点。”毕克罗有些踌躇道。
后半句话,他说的声音很小。
“为什么?他不是雌同恋吗?”裴翡好奇地问。
“因为我不同意他的追求,之前他说……等我有了雄虫后,他也要加入我的家庭……”
毕克罗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咬牙说道。
裴翡愣了一会,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剖析道:“亚虫族的雌虫都拿自己当主子,更别说是皇子了。在他们看来,雄虫没有拒绝雌虫的权利。他强迫你不成,就想强迫你未来的雄虫。但这一套在虫族不适用,我不会接受这种莫名其妙地虫的。”
闻言,毕克罗似乎是松了口气,神态也更放松了一些。
“谢谢您,雄主……”
“谢我做什么?我本来就不喜欢除你外的雌虫。”裴翡捏了捏自家雌君泛红的耳朵,轻笑着说道。
这告白般的陈述,又一次将毕克罗的心脏哄得怦怦直跳,让他恨不得立刻掏出来献给雄主。
裴翡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慢慢松弛下来,放松的快要睡过去。
他环住雌虫劲瘦的细腰,将头埋进大胸肌里,陶醉又惬意的吸了一口。
裴翡埋在毕克罗怀里,能听到他更沉重的心跳声。这让裴翡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毕克罗还是活着的,温热的。
他正在健康、正常的活着,心跳声十分有力,没有丝毫受伤与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