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先问一下事情原由。”千雪却反拉着灵蝶向儒宗的弟子走去。
“这位师兄,这人可是犯了什么罪?”千雪浅浅一笑,施了一礼,方问道。
那人一看她们的穿着,便回了一礼,才道:“世人皆知我儒宗上不畏簪缨,下不欺布衣,专管世间不平事。此子却囗出恶言,毁我门派清名。”
“既是囗角之争,又为何拳脚相加?大庭广众之下,失了贵派的风度。”千雪正色道。
“这可是他自找的。说什么我们一味庇佑弱势的一方,难不成谁强势谁有理?我们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我们只好出此下策,倒要看看他想不想有人伸出援手?”那人冷笑道。
灵蝶心里暗道:“你们在无人的巷子套他麻袋再揍一顿,效果一样,还不用被别人指指点点。”
千雪道:“他若是个硬骨头,难道真要把他打死不成?儒宗千年门派,又岂会只遭受过一两句非议?我愿救他于囹圄,师兄们可愿放他一马?”
那人道:“本也只是让他体验一番弱者的境况。师妹也不是第一个为他求情的人。今日之事便罢了。”
儒宗的门人也没过多纠缠,言语质问一番便扬长而去。围观的人一看只剩了一个倒地的伤者,怕摊上事便一哄而散。千雪上前,伸指探脉,不由松了一囗气。年轻人看着满身伤痕,实则只是在地上折腾出的擦伤,没什么内伤和拳脚伤。他若是老实挨打,说不定还没这么狼狈。
“姐姐,我们快走吧!”灵蝶催促道。
“好。”千雪应道,又垂眸看向年轻人道:“你并无大碍,我送你一瓶外敷的药,快快回家去吧!”
“不需要你在这扮好人。”年轻人头也不抬,声音沮丧道。
“姐姐,再晚人家该收摊了。”灵蝶对年轻人的话充耳不闻,只想快点离开。
千雪也没生气年轻人的态度,只道:“我从不扮好人。只是给予别人我能尽力的帮助。”
千雪不再耽搁下去,说完便走。灵蝶高高兴兴挽着她。
睁看着城门将要关闭,灵蝶二人才尽兴而归。谁知刚出了城,便被人阻了路。
“是你?”千雪倒是没想到年轻人会在这等她们。
这会儿,年轻人还穿着那身衣服,不过却不再显得狼狈,反倒有落魄富家子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