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曾提到,瑶池圣君早已不管天界的事。如今不但遮掩身份帮天帝做事,连啸月也不认。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欺负,她真能无动于衷?”胡明意有点不敢相信。
“依当时的情形看,她确实不在意。但是,她留给啸月一把剑。”花神笑道。
胡明意也笑道:“能让你笑,这把剑不凡。”
“不,这把剑本身很普通。当初神魔大战,我曾被瑶池圣君用这把剑救过一命。时间太过久远,我快忘了。”
胡明意惊讶道:“你这人情欠了这么久?不是你的作派啊!”
花神淡淡道:“她躲着不见我。我也没办法。后来,倒是慢慢忘了。”
胡明意了然,叹道:“她想的长远。你的人情一定要用在最值得的事上。”
天翼听明白了,道:“你们的意思是,以后随风要报恩就要看啸月的意思。”
胡明意笑道:“这也算子承母债吧!”
花神道:“啸月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没打算告诉他。”这是要在啸月不知情时,随便把恩报了,了却牵扯。
青丘设宴,花神他们也没推脱。云敛收了几分气势,整个宴会也勉强算得上宾主尽欢。
刚离了青丘,花神就被天界召使拦了路。
天翼不放心,小声道:“我与你一起回去。”
花神笑道:“天帝不会为难我。白羽他们更需要你照顾。”
天翼自醒来之后,一时半会也不愿与花神分开。她拉着花神的手,低着头不说话。
灵蝶一手托腮,酸溜溜道:“真是难舍难分!你们要不要来个吻别。”
天翼在烛照圣神那儿看过灵蝶的过往,大概知道什么是吻别。她抬头就亲了花神一下,然后双目闪烁道:“随风,我不想离开你。”
云敛赶紧退离,小声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花神笑得更温柔,如法炮制回了天翼一个吻,还是坚定道:“你在妖界我更放心。我保证很快就去找你。”
天翼在花神的笑里,竟不由点了头。花神这才回了天界。
灵蝶伤心了,天翼在她面前亲花神。她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去在意。可是,这就跟捉奸现场似的,冲击力太大了。她不敢想花神会有什么举动。此时,她无比庆幸云敛带着心睿离开了。她自欺欺人地想:“花神还没学会怎么应付这种事呢。”不过,灵蝶还是主动断开了与心睿的感应。她需要平复受伤的心灵。
云敛是越来越喜欢心睿,可是心睿始终归灵蝶所有。修行者,杀原主人夺宝是常有的事。心睿于她却有再生重造之恩,灵蝶也就相当于是她的恩人。她不能伤害灵蝶。
云敛很苦恼,她找到天翼问道:“如果他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你会怎么对待灵蝶?”
天翼反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对她?”
“就是不知道啊。即希望她不再出现,还心睿自由。又怕她有事,连累心睿。”云敛相当坦承。
天翼笑了,认真道:“灵蝶只是个空有灵识的小妖。就算我不管她。时间长了,她也会被我强大的灵识吞掉,成为我真正的一部分。咱们实在没必要烦恼这些。”
云敛皱眉道:“你确定吗?心睿如此厉害,灵蝶应该也不简单!”
天翼又想起了大长老的卦,点头道:“她可能真有我们不知道的本事。但现在,还是不足为惧。”
云敛严肃道:“你也知道,我与心睿牵扯太多。若心睿感知到灵蝶有危险,央我相助,我只怕要对不住你了。”话还是先讲出来为好。
天翼不在意道:“我没有炫耀的意思,就是实话实说。你可以先试试能不能打过随风。”
云敛泄气了,但还是道:“事在人为。为了报答心睿,我也可以拼一把。”说罢,气呼呼走了。看来,修炼得还不够,实力还是硬伤。好在还有时间,一定要尽快提升修为。心睿,为了灵蝶,你一定会好好配合我修炼吧!
花神不知天帝究竟是要干什么,便也不再花心思琢磨,反正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与天帝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天帝不等他行礼,急忙道:“花神,事急,不必在意礼数。”
花神淡淡道:“出了什么事?”
天帝一副自责模样道:“我说了之后,你可别太冲动。这事也怪我管理不严。”
花神心头一跳,还是保持平静道:“天帝请说。”
“魔王树生不知如何竟脱了困,现在已经带着临风回了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