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胡明意紧紧收拢双臂,把头埋在胡姬的毛发中,旁若无人地低声哭泣。
云敛不由道:“唉,困于情爱,实在难当大任。胡族长,你该另选继承者了。”
族长和长老们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已经罚过胡明意,可这一出来,又闹这一出。
“明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放明意出来!”族长对着女儿斥道。
胡明心可不认,硬气道:“不是我做的。我听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帮忙,然后半路遇到了哥哥。”
花神此时又道:“族长,我今日是特意来找明意兄叙旧。不知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免了他今日的罚。”
“花神和天翼妖祖前来,青丘自该备好珍馐佳酿。但你也看到了,云敛咄咄逼人,今日实在不适合宴客。”胡族长行礼告罪。
云敛从空中落下,化为人形。她的衣裳华丽无比,隐隐一层紫色流光围绕,自然是心睿隐形所为。
她掩嘴轻笑道:“胡族长,你最擅长的还是借力打力。不过呢,刚刚只是我开的一个小玩笑,大家不必紧张。”
胡族长心道:“谁知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胡明意此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挤出一丝笑道:“我相信你无意为难青丘。大家只是被惊恐影响了心神。若敢与你对视,便会发现你双目清澈,没有一丝怒气和杀意。”
云敛收了笑,道:“就算灵力有损,你这观察细微的能力还是值得称赞。”
青丘众狐,终于放下一颗悬在噪子眼的心。胡明心气道:“你就是来耍我们的?”
“是。不服也且忍着吧!”云敛一派悠然道。
天翼道:“云敛贵为妖祖,哪会花精力来耍你们。胡姬虽已化出六尾,但只有在青丘才能更快恢复到从前。云敛是专门送胡姬回来。”
天翼给了合理的台阶,青丘也只能认。他们还不能在此刻与云敛起冲突。
大长老行礼道:“卦象即出,自有天意。前尘往事,皆是虚无。今日贵客上门,自该款待。诸位,请吧!”
如今天界迟迟没有动作,说明天帝也暂时不愿与云敛硬碰硬。天帝没有明令诏告各界云敛仍是罪身,青丘自然没必要对云敛喊打喊杀。
胡族长带众妖去置办酒席。三位长老带着花神、天翼和云敛去往待客洞府。胡明意让胡明心守着胡姬。
“哥,胡姬姐姐在这儿很安全。我也想去前面。”胡明心很不高兴。
“明心,你忘了,你身上带着两个灵人。我们不能冒险。听话,云敛离开前,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胡明心在这件事上可不敢任性。她听说过凤凰族一旦发疯会有多凶残。她可不愿看到青丘遭遇血光之灾。
大家分主客坐定。大长老先开囗道:“花神除了找明意以外,是否还有其它事?”
花神道:“大长老的卦从未出错。”
大长老笑道:“我也就这点能耐。敢问花神所为何事?”
天翼道:“是我有事要劳烦大长老。”
大长老笑道:“看来天机难测。我还以为卦象所指是花神。那么天翼妖祖想让我测什么?”
“测面相。”
大长老点头道:“好。”仔细端详起天翼的面容。
只是过了一刻钟,大长老叹了一囗气道:“妖祖这面相我测不出。寻不到来处,也预测不了归途。”
“可看出其它异处?”天翼问道。
大长老又认真看了片刻,摇头道:“请恕在下学艺不精。”
天翼有些失望。花神轻声传音道:“我知道你的一切就够了。”
“可是,我们都知道,他测到的是灵蝶的面相。”天翼回道。
天翼有点迷茫,明明自己占据了这具躯体,为何会这样?难道自己才是闯入者。
“我能否问一下,您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大长老也有点好奇。按说,不用测,天翼的一切过往妖界皆知。如今却看不到了。
“有随风兄在,什么事也不算事。咱们青丘就别班门弄斧啦。”胡明意适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