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姜的首选便是温姐一派，比起难交流和好战的千不复，温姐显然更适合与三家合作。

一想到要与【地下】的人交流，韩姜的内心就五味杂陈，一边是有着血海深仇，一边是承载了人类希望，为了这个世界，她需要做出让步。

“你不用去，”站在一旁看实验报告的白泉安发现了对方心中所想，“我带人去交涉就行，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好，对了，异能晶石武器的那个项目怎么停了？”

今早，韩姜通过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得知白泉安亲自下令停了一个重要项目，她知道白泉安之前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而在这项技术逐步精进的时候，白泉安却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对付全知，不能依赖异能，”白泉安叹气，“和异能武器相比，异能限制更重要，如果我们把重心放在武器上，说不定还是给全知送装备。”

是个人都能看出全知对异能多么依赖，但这就是她的本事，她可以威胁全世界的资本。

而白家无法保证这些异能武器最后不会落在全知手里。

韩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圆圆最近怎么样？”白泉安放下手上的文件，笑着看向韩姜。

王圆圆总能成为两位母亲间谈话的中心，韩姜能感受到白泉安身上传来压抑的悲伤和期待，或许连白泉安都未曾察觉到。

“她很开心，”韩姜当然实话实说，紧绷的精神稍稍放松，“她交到了很多新朋友，每天回来就是分享她见到的东西。”

“真好啊，”白泉安感慨道，“如果圆圆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诉我，我看看是谁不长眼让她不开心。”

“有我在还用得着你出场？”韩姜笑说，“还有你也不要太宠着她了，不然把我称得像个坏人一样。”

“说到这……你要不要试着让她接触这方面的事情？”

韩姜一愣，“为什么？”

白泉安沉思片刻，“有次你带圆圆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对摆放的仪器很感兴趣，还问工作人员那些是干什么的，她听得很认真，后来我问了她几次，发现她都能记住。”

“如果她真的有这方面的天赋……”韩姜的视线移向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复杂数据，“我怎么没发现呢……”

“趁孩子感兴趣就让她多学点吧，”白泉安用手指戳了戳韩姜的肩膀，“占用点课外时间而已。”

“可以。”韩姜神情严肃。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了？”

“你……”韩姜无奈扶额，她只比白泉安大了不到十岁，却感觉自己和白泉安之间隔了二十多岁。

不过也正常，【永生】摆在这里，白泉安想老都难。

…………

一千三百九十二人。

是千不复损失的人数。

这已经不仅仅是损失惨重了，而是重大打击，他不明白为什么全知逮着他的人就开始追杀。

其实也说不上是追杀，而是单方面的碾压，是秒杀。

所以千不复非常希望黑渊可以出手管管这事，别还等到还没正式开打人就全没了。

而黑渊对此的态度是：关我屁事。

整个所谓的“合作”只不过是由黑渊单方面主导的“操控”，如果可以，黑渊真想把千不复和千不复的人手全部吞了给自己积攒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