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一定要小心!”
从始至终全知都站在原地耐心地等他们聊完,好像她只是来找老三唠唠嗑,等老三忙完事情再来找话题。
老四绕路离开,场上只剩下老三和全知。
“你的目的是什么?”老三握紧枪。
“等人。”全知轻飘飘道。
“什……”
下一瞬,全知在老三的眼中放大,他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袍,身体却无法做出行动。
噗呲——
刀刃陷入皮肉,老三连动都动不了,对全知而言,杀了他如捏死一只蚂蚁。
“我在等单渺鸿,你在等你的死期吗?”全知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起,老三低头看着鲜血从腹部的伤口涌出,很快染红了他脚下的位置。
“你、不能、伤害、女士……”
老三倒地,全知挥了挥匕首,刀刃上的血迹全部滴落在地上,刀身如未用过的那样干净,若是单渺鸿在这,一定能认出这把匕首出自哪里。
这把匕首,和单渺鸿送给单林栎作为十岁生日礼物的那一把匕首一模一样。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单渺鸿动手的,”全知蹲下在老三耳边低语,“我只是……
想见证她的死亡。”
……
“无论是你,还是全知,我们都不会妥协,”王晚天从口袋里拿出手铐拷在谢存安双手手腕上,“接下来,你该受到属于你的审判了。”
谢存安平躺在地上,淡漠地看着天空,眼睛缓缓眨动,完全忽视了王晚天。
“够了。”王晚天皱眉,扯着谢存安的胳膊就要把青年拽起来。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王晚天拉着谢存安的手上,只是轻轻触碰就足以让王晚天背后冷汗直流。
“王晚天,”凑过来的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但生态和气势完全不同,“好久不见,你有想我吗?”
王晚天瞳孔骤缩,脖子上青筋暴起,她的脸色发黑,抓着谢存安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几乎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单言的脸,但那不是单言本人。
没有任何前摇,无形的屏障就将全知弹了出去,不过全知早已预料到了,她浮在半空,勾唇笑着,一双无光的眼睛俯视着王晚天。
这几举动,更是让王晚天气愤,她绝不接受全知亵渎一个已经逝去之人的形象,但她要保持理智,活着是最重要的。
“不愧是你,”全知歪头,“我还以为单言对你很重要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是吗?”王晚天冷笑,她开启手腕上缠着的特殊装置,“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以我对你们的了解,”全知眯起眼睛,“你无法改变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