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对策是什么？”宋离问道。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但完全可以辨认出上面写的是什么，书写这些文字的人用不熟悉的书写方式来掩盖痕迹，至于指纹，想都不用想，这么简单的问题肯定不会被遗漏。

其实很久以前单林栎就有想过自己会被针对，自从她开始出现在大众面前，就有源源不断的刺杀找上了她，好在大部分时间都有人保护着她，让她不用直面这些黑暗的危险。

“我认为我可以静观其变，因为这不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情报，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单林栎将纸条收进外套口袋，“宋离先生，我记得您和千不复有所渊源吧，我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

“……不行，”宋离面容扭曲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有的事你没必要知道，我会告诉你你能知道的。”

“好的，我明白了。”

雪越下越大，白禾雨和卫灵千共撑着一把打伞跑过来，途中白禾雨还脚滑了一下，还好卫灵千扶住了她，不然白禾雨就要摔在地面上了。

“林栎，林栎！雪下得好大！”白禾雨和卫灵千将这把伞共享给单林栎，“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会？”

“好啊，”单林栎点点头，“去哪？”

“就那家咖啡店门口！那边有遮雨棚！”白禾雨说着就拉着单林栎和卫灵千往咖啡店门口跑。

单林栎下意识地看了一圈，她看见沈殊和沈风炘站在一块，沈风炘手上撑着一把伞，而沈殊笑着跟他说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她并没有听清，不过见沈风炘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安心了不少。

“我决定跟着第一批队伍回去，”单林栎拿出吊坠，“我暂时用不上，就给你吧。”

白禾雨拒绝道：“林栎，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不是巧合，”单林栎摇摇头，“无论是那个对外冷漠的账号，还是【地下】网站，我认为这两个地方的‘辉光’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我不明白。”

“或许你们对全知的账号感兴趣。”卫灵千忽然说道。

“……什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卫灵千耸耸肩，“但我认为她是个位数的账号，网站最初下达任务的人就是全知，只不过她把自己的账号给隐藏了，而且点进她的主页，属于她的数字也被加密了。”

“那她下达的任务有哪些？”单林栎追问。

“嗯……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和现在差不多，她只是开了一个头。”卫灵千思考片刻后说道。

“林栎，你既然要离开这里，那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回去啊？”白禾雨转移了话题，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单林栎，“我不想在蔼雪城待着了，我想回中心城看看。”

“这是工作，”单林栎屈起食指，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白禾雨的额头，“而且这里还有你的用武之地呢。”

“好吧……”

谈话间，沈风炘将伞塞到沈殊手里，转头扎进风雪中，迅速来到三名少女的身边，随手抽出另一个桌子下的靠椅，坐在了单林栎身边。

…………

全知一直很敏锐，即便千不复和温姐都不在她的探知范围内，那她也能猜到黑渊会找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