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后,虚影看着一脸惨白在地上打滚的白禾雨陷入沉思,她蹲下身,用手戳了戳白禾雨的胳膊,见对方一味地沉浸在痛苦之中,没说话,只是离白禾雨远了些。
“靠!”回过神来,白禾雨一拳捶在地上,“有这么阴的吗?!我没来得及下线就被杀了!”
“积累经验。”虚影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
“有本事你去啊!”刚从死亡阴影里脱离出来的白禾雨心情莫名烦躁,“你都不知道有多痛!还有我肾上腺素去哪了?!”
“如果让我进去,你得想好代价,”虚影合上书本,平静的眼眸注视白禾雨,“如果我暴露了,会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我惹的杀身之祸还少吗?卫灵千我现在一直瞒着,但她如果暴露了,我起码不得好死,早死早超生算了!”
虚影沉默,那双和白禾雨同样的眼睛有着和白禾雨不同的情绪,被这双眼睛盯了好一会,白禾雨才反应过来。
“不是暴露在三家前?”白禾雨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单澜。”虚影回答。
“单澜怎么了?你知道一点内情?”白禾雨挑眉。
“我只知道一条刻在她灵魂里的、不可违抗的规定。”
“说来听听。”
“……没什么,不重要。”虚影移开目光。
客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白禾雨死鱼眼地盯着虚影,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朝着虚影投掷过去。
不出意料,水杯径直穿过了虚影,摔落在书柜前的地毯上,顿时蔓延出一块深色的印记。
“如果你不好好珍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可以教你怎么珍惜。”虚影将手上的书放回原位,弯腰捡起水杯,缓步走向白禾雨。
“哎别别别,”白禾雨立马认怂,“我错了,你别揍我啊。”
“基地那边发来了消息,问你为什么任务没有进度,”虚影硬生生地转了个话题,“你做的那些事没人发现。”
“趁着余波未去,清理一点人而已,”白禾雨捋了捋杂乱的头发,“我相信白辉照也会很乐意的。”
“虽然说我不该参与进任何事件里,但我感觉是时候了,”虚影坐在白禾雨身边,“我会帮你进行清洗,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你减少与卫灵千的接触,如果过于频繁,会引起怀疑。”
对啊,就算白禾雨现在没有了白家继承人的身份,那她的一举一动也会被监视,他们没有查出卫灵千的身份完全是因为卫灵千在试炼后去安定厅登记了,而她给出的证据还有黑渊事务所的邀请信,从这些事情上判断下来,卫灵千是【地下】人员的嫌疑减了不少,但经不起细查。
“好烦啊好烦啊——”白禾雨在沙发上扭来扭去。
“还不是你惹来的事?”虚影抱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