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老婆，”男子揉了揉头，委屈巴巴道，“老五生意最近不太好，要是不多喝他不肯收钱啊……”

“你就不能劝他开家饭馆吗？”女子瞪了男子一眼。

“他现在还不是在攒钱嘛……开饭馆他还要进货，还要考证……”

“算了算了就凭你什么事都不可能做成，我去劝劝他，这样下去不行。”女子一摆手，大步走进巷子里，在路过白禾雨时，向她投来一个歉意的微笑。

白禾雨抿了抿唇，没有多管闲事，转身离开。

在蔼雪城工作的这阵子，她见过太多蛮不讲理的人，有人会撒泼打滚赖在门口，有人也会试图蒙混过关，无论是富豪还是乞丐，都有蛮横无理的模样。

而蔼雪城基地和安定厅不能直接掏出武器镇压，他们得靠一张嘴苦哈哈地说服对方，一天下来，办公室里的饮水机都要用爆了。

良善之人不会少，但在蔼雪城，良善会遭人欺负，很多人不得已竖起尖刺，导致更多的误会产生。

白禾雨走进自己在蔼雪城购置的房子里，因为她不喜欢陌生人多的地方，所以就没有在蔼雪城基地的公寓住下。

窗帘紧闭，她摘下戒指，洗完手后捏着戒指坐在沙发上。

昏暗的客厅里，一道半透明的身影站在书架旁，抱臂看着白禾雨。

“人类真是复杂啊，还好有你在，”白禾雨摩挲着戒指，“如果没有你，我恐怕都要崩溃了。”

“你太小看自己了，”虚影轻轻摇头，“但也别高看自己。”

“哦？”白禾雨轻笑，“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不上报中心城？”虚影歪头，“卫灵千是【地下】的人。”

“她是个好人。”

“就凭她对你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确定她不是在骗你？”

“拜托，我是个爱演戏的，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有没有在撒谎，”白禾雨苦笑，“我把她的话进行拆分再重新排序，结果就是她很诚实，诚实到一尘不染。”

“随你。”

“他们把老城区的任务派给我了。”

“啃了半年都没个成果，他们就是一群废物，”虚影嘲讽道，“而且这件事不是你这个新人该处理的，他们这不就是在欺负你？你别告诉我你要忍气吞声。”

“不会的，”白禾雨靠着沙发背，“吃亏我只能吃战力的亏，不然林栎会失望的。”

“……你是林栎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