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开始。”

试炼准备期的前一天晚上，风花雪月四人站在漆黑的土地上，这里是被黑渊侵蚀地最严重的地方。

莫风一声令下，大地震动，一个布局怪异的地下建筑逐渐形成，各种设备一应俱全，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是四面墙摆满高清屏幕的房间，几乎是对试炼场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监控。

莫花穿梭于丛林间，他抬头四处张望，每一次视线落在的地方必定是监控，除了莫风和莫月，剩下的莫雪和莫雪是来检查监控是否完善。

一处隐蔽的山洞里，莫月的手按下和石壁完美融合的机关，一扇石门缓缓打开，他走进室内，直奔监控室。

在电梯的核验身份仪器前，莫月通过指纹解锁，顺利用电梯到达监控室。

四把椅子各对着一面墙，在监控室还有专门的零食柜子，以及一些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机，莫月的目光扫过这些屏幕，正准备去下一个房间时，他愣了愣，默默从零食柜最底下翻出一个脏兮兮的包。

包里的颜料盒没关好，黏糊糊的颜料渗入布料，失去水分后，整个布包硬邦邦的。

光看都知道这是莫雪某次试炼后留下的东西。

“莫月莫月，你那边怎么了？”看到电子屏幕上代表莫月的红点一动不动，莫风略带担忧问。

“我没事。”莫月回答一声，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把布包带上。

当初莫雪因为这个布包丢了还哭了一场，现在找到了，她应该会很开心的。

“报告，监控一切正常。”莫花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

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枯黄的落叶搭在莫花的肩膀上，陪伴着这人工作。

每年一到试炼时期，他们四个总会很忙，虽然用不了多少时间和精力，但他们还是觉得很累。

“嗯……好，”莫风皱了皱眉，“我在想要不要问一下她，森林要保留吗？”

“为什么早不问晚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莫雪站在一棵倒下的粗大树干上，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但她能在黑暗中畅通无阻地行动。

“她不是说要一样的嘛……但森林有点危险，要是一不留神……那三个家伙死了怎么办？”

“死了那也是他们的命。”莫雪从树干上跳下。

“嘶……”莫风似是被说服了，但又有所顾虑，“希望她不会追责吧。”

“我到达第二入口了，”莫花一如既往地敬业，“没有问题。”

“好，我知道了。”

莫风伸了个懒腰，她站在一棵古树的树枝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她所规划范围中的一切，花草树木，欣欣向荣的植物内里却是一片腐败，这里是死物创造的国度，为了防止试炼者误食看起来可食用的植物，她费了一番功夫才将那些东西变得看起来恐怖了许多。

“告诉他们，明天早上六点正式开始试炼，早上五点就要在规定区域内集合。”

…………

“还在担心吗？”单林栎看着白禾雨，“放轻松，很快就可以结束的。”

白禾雨拿着杯子的手抖如筛糠，她强颜欢笑，头一次没有演出让人放心的模样：“林栎，我没事的……”

就算有宋离亲口承认她没问题，白禾雨也不敢看轻这场试炼，在单林栎和沈风炘都看不到的情况下，一道虚影望着窗外墨色天空，仿佛定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