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开始行动了。”一大早，秘书就站在了白辉照身旁，“赤岩城正在进行实验，目前来看，一切顺利。”

白辉照站在病房窗前，他的目光落在楼底花坛：“沈殊有说什么吗？”

“并无。”

“那他就有十成把握，”白辉照转身，“跟我回一趟顶层，我要把这身病号服换了。”

“是，我安排人把文件都送到顶层。”

“好。”

沈家内乱总共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沈殊与那些长老们的暗自较量，更多体现在书面形式，而沈殊主动出手挑衅就意味着事件进入第二阶段，长达一年多的第一阶段结束了，接下来是不知何时停止的枪林弹雨。

这是沈家内部的事情，白成与【地下】勾结是三家的事，在白成一事上，单家和沈家在得知【地下】搅混水时是可以出手的，但沈家内部出事，其他两家没有插手的资格。

白辉照在更衣间换了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走进办公室，秘书已经准备好了一杯咖啡，文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办公桌上。

多日没有提笔写字，白辉照略感陌生，不过很快投入到工作中，秘书安安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另一张办公桌后，手指在键盘上打字。

“把白泉安交上来的提案给赤岩城处理，先看看能不能进行长期实践。”白辉照喝了一口咖啡。

“是。”秘书移动鼠标点进邮箱，将文件下载，转而发给赤岩城市长。

处理工作时很少有能让白辉照眼前一亮的文字，他几乎是泡在枯燥的话语中，经过理性分析，然后给出他的决策。

“海夜城……”白辉照盯着文件，“白墨萧办的不错。”

他在文件上签字，然后合上放在一旁处理好的一堆里，拿起他还没有看过的文件。

很多都是有关大型合作，还有一些重要人物的调配，白辉照有些心累，因为昏迷的时间对他而言很长，所以要在短时间内处理完这些文件比较难。

手机震动两下，白辉照抬头，看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消息。

这条信息来自白禾雨。

白辉照解锁手机，在他与白禾雨的聊天框里翻了翻，发现上次发消息还是在一个多月前，两人之间的谈话寥寥无几。

【白辉照：来顶楼。】

“等会放白禾雨进来，她有事找我。”回完消息，白辉照放下手机，继续看着没看完的文件。

“是。”

白禾雨的动作可以说得上是很快，五分钟后，她站在了办公室里，面对白辉照。

“说吧。”白辉照头都没抬，他放在办公室一侧的文件堆积成小山。

一双半透明的手放在白禾雨肩膀上，像是在给予她勇气，和白禾雨样貌一样的虚影白辉照并不能看见，她也不将过多的注意落在白辉照身上。

“我想……脱离候选者。”白禾雨鼓起勇气说道。

她以为白辉照会惊讶，或者诧异，然后询问她原因。

但白辉照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意外，他连看都不看白禾雨，自顾自地在文件末尾签字，“想好了？”

“嗯！”白禾雨坚定点头。

“后果清楚吗？”白辉照这次正眼看她，眼中毫无波澜。

“清楚……”白禾雨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