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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跟大家介绍一下!”沈殊揽住沈风炘的肩膀,“优秀的后生,今天带他来历练一下!”
沈风炘面如死灰,他不是因为沈殊的举动而感到社死,而是刚刚沈殊带他来了个跳伞,他还没缓过神来。
跳伞当然在沈风炘过去十多年实践课中重点学习的内容,但沈殊把跳伞整得跟无绳蹦极一样,让沈风炘的心情起起落落落落落,要不是最后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沈风炘能用尽全力在半空把沈殊掐死。
沈殊一系列不靠谱行为让沈风炘不禁怀疑眼前这些沈殊的心腹值不值得信任,如果都是和沈殊一样的性格,那日子还怎么过?
还好,这些人看着就不是沈殊那样的人,至少比沈殊靠谱些。
应该吧?
“这都几点了,还把我们叫在一起?”其中看起来最不好惹的光头面露不悦,“知不知道我明早还有个会要开?”
“喏,武力担当,体术不错,你以后跟着他学。”沈殊没理那名光头,把将沈风炘往前一推。
沈风炘在心里把沈殊骂了三回,熟悉陌生人就熟悉呗,连个姓氏都不给,什么意思?看笑话吗?
“看来是个被坑的傻孩子。”其中看起来最风度翩翩的男子无奈地摇摇头。
被坑就被坑,“傻”是怎么一回事?沈风炘非常不满。
“他……他……”沈殊卡了壳,好一会才想出描述这人的词语,“弱不禁风,脑子好使。”
“啧啧,死性不改。”看起来资历最浅的女子摇摇头。
“这位可大有来头!”沈殊拔高音量,“而且前两天散步撞见情侣在公园树林里亲嘴,她上去就是一个滑铲……”
“你够了!”女子红温。
沈殊这性子大家可是一清二楚,为了不被波及,剩下几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都被沈殊无差别攻击了。
沈风炘一开始是崩溃的,后来他看得开了,在心中决定把谋权篡位提上日程,绝对不能让沈殊再迫害自己了!
凌晨两点,这场会议才匆匆结束,沈殊提溜着沈风炘,把他扔进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说了声晚安后,关上房门。
沈风炘透过落地窗,看见沈殊大摇大摆地走出围墙大门,不服气的他换上夜行衣,悄悄跟了上去。
沈殊迫害他,他凭什么就不能迫害沈殊?
就这样,两人离有限的睡眠时间渐行渐远,而沈风炘还是低估了沈殊狗的程度,他不知道的是,沈殊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也预料到身后的一条小尾巴。
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