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本次任务酬金已经打入你的卡里了,”温姐抬手,封越将一块被纸包着的长条块状物放在她手中,“这是我送给你们的,卫灵千上学开销大。”
被薄纸包着的块状物被推到谢存安身前,青年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拿着吧,”温姐柔声道,“【安全屋】只剩你们两了,接下来这段时间还要多麻烦你们了。”
谢存安终于伸出拿起块状物,在众目睽睽下拆开包装,这是一块金灿灿的黄金,底部印着真实编号,除此之外还有一把崭新的钥匙,刻着门牌号。
“我知道你们在蔼雪城住,所以买了一套离愿名附中最近的学区房,卫灵千上学期间,就在那里住吧。”
“很大的手笔,”谢存安声音平淡,他没有惊讶,只是在称述事实,“谢谢你。”
他的道谢在整个地下是最不含杂质的,因为他分辨不了善恶,不知道什么是情绪,但他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要道谢,什么情况对自己有利。
这样的一个人按理来说不可能在【地下】存活,可他和卫灵千每次都能在危机中恰好脱身,一次次摆脱困境,再加上这两人组合本就不怎么受人注意,久而久之,其他势力也不会去主动招惹他们了。
“你们的师父真的将你们教得很好,”温姐也只有在这时发自内心地羡慕对方,“好了,今天就这么多,钱不够了可以找我要,你走吧。”
谢存安干脆利落地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朝大门走去。
他走后,何乌和封越立即松懈下来,在温姐的默许下,两人坐上谢存安刚才在的沙发,心思各异。
“非必要情况,不要和他起冲突,”温姐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银戒指,“封越,知道了吗?”
“他比我强吗?”封越挑了挑眉。
“论精神力,他和你差了一大截,但他的异能很棘手,我给你们的档案都看过了吧?”温姐犀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看过了,【安全屋】看着弱,但在三家联手围剿下,他们是最有可能顺利逃脱的人,”封越回答,“但档案上没写他们的师父是怎么死的。”
“没写的原因……”温姐转了转银戒指,“他们的师父和三家有点关系,虽然不是血缘关系,但他们要是在三家面前挑明身份,只要不犯大错,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活下来。”
“刺杀垂山城负责人之一算打错吗?”
“到那时,就不算了,”温姐闭了闭眼,“我现在跟你们说这些,是不希望千不复那边的人知道,不然谢存安必定出事。”
温姐不想看到【地下】内部的战争,所以选择一点点侵蚀千不复的势力,一如十多年前她下定决心走上一条不归路的时候。
可千不复若是注意到了谢存安,那必定会不顾后果去追杀,届时,获利最大的是三家,而【地下】也会万劫不复。
“温姐……”封越纠结着,“您可以告诉我,您究竟看到了什么吗?”
“哎呀老大!”何乌被惊地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