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味被方糖的甜中和了,全知端着杯子,一点点喝完咖啡,见白辉照没动,她也没多问,半小时后,服务站里的人渐少,咖啡厅里除了一名前台,两名服务员,以及两位客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服务员是一男一女,其中的女生拿着抹布,哼着小曲,用心地擦干净客人们在桌上留下的痕迹,另一名男生握着扫把,把尘土和垃圾扫进簸箕里,再扔进咖啡厅外的垃圾桶里。
白辉照一直在想,全知故意把自己的行程传递给他,还如此友善地坐在他对面,是为了什么?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全知出声打断白辉照的思考,“我想这么做,我就这么做,我想上天入地,那我就上天入地。”
她像个任性的熊孩子,为所欲为,自私自大,因为没有人可以把她从天上拉下来,从来都是她自己站在地面上,去寻找新鲜的乐子。
但最让白辉照细思极恐的是,全知恰到好处的打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全知的语气略带笑意,“没错,我也拥有和白墨萧先生一样的异能。”白辉照的手指猛地一缩。
“我不需要接触,简单来说——”全知指了指白辉照身后地板上的一处瓷砖,“只要你过了那条线,那你脑中所想在我这就无处遁形。”
这不是她的底牌,所以她很轻松地说了出来,不需要隐瞒,因为这仅仅是她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不用紧张,”全知摆摆手,“废话少说,我们去哪打?”
即便话题跳转很快,白辉照也是能跟上的,多亏了他那个无正形的好友沈殊。
“无人知晓的地方。”
…………
“怎么说?”单林栎跑进酒吧后门,雨水打湿了头发和外套,“找到了吗?”
一方面是躲雨,另一方面是调查,案发现场周围站满了人,沈风炘靠在角落,脸色不太好。
安定厅的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在犄角旮旯里找到被藏得很好的信号屏蔽器,屏蔽刚被解除,三人群里就收到了来自白禾雨的信息,而沈风炘发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白禾雨出事了。
“就在地下室,但张之行刚下去通道就塌了,”沈风炘递给单林栎一条干燥的毛巾,“张之行也被困在里面,话说你怎么来了?”
“开了很多枪,被暴露了,就来找你了,”单林栎接过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有没有其他办法进入地下室。”
“不知道,”沈风炘苦恼,“地图上没有地下室的建筑。”
“上次地图更新是在什么时候?”
“三年前。”
“去找你家那边的人要三年之前的老地图资料,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