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平静地到来了,单林栎拿上装备,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两名好友收拾好。
细细擦拭匕首,灯光下,刀身泛着寒光,光滑的金属表面倒映出单林栎心事重重的绿眸,将匕首收回刀鞘,她又开始确认自己没有遗漏物品,从小养成的习惯让她在做准备方面万无一失。
白禾雨的房门被拉开,灰发少女边打哈欠,边拖着行李箱,见到单林栎,眼睛一亮,扔下行李箱就扑过去。
“干嘛?”单林栎一歪身子,白禾雨落在她身旁的空位上,整个人深深陷进沙发里,“都收拾好了吗?”
“那是当然!”白禾雨爬起来,她点点头,“现在几点了?”
单林栎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刚好七点半,半小时后车就到楼下了。”
沈风炘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从屋内出来,他戴着一副墨镜,上半身高领长袖外还套了一件短袖外套,黑色长裤上点缀着亮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要去度假。
不过从任务文件表面来看,此次垂山城行动和度假完全没区别,做戏就做全套,不管能不能骗过全知,还是要试试的。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白禾雨上下打量这人。
“生活用品,”沈风炘拍了拍左侧行李箱,又拍了拍右侧行李箱,“这是我的电脑。”
“你带电脑干嘛?那里是没有吗?”白禾雨翘着二郎腿。
“我用不习惯,就一起打包带走了,”沈风炘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镜框,抬起墨镜,红瞳清亮,“我们这次起码得在垂山城待一个月,不把电脑带过去,我心里堵得慌。”
中心城度过了一场大雨,小雨淅淅沥沥地在水泊中溅起水花,两小时后,中心城会被秋日的阳光笼罩,而这些都与这三人无关。
登上前往垂山城的动车,为这次任务保驾护航的张之行和三人坐在同一车厢内,碍于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以及对方继承人的身份,常常与年轻人打交道的张之行一句话也没说,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位置里,给队员们发去信息。
坐落于垂山城的沈家基地分部——垂山城基地被高山环绕,环境优美,而张之行身为垂山城基地负责人之一,收尾任务也有他的一部分,。
只是,这节车厢是不是进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白墨萧喝着咖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张之行不来搭话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白家代理家主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但如果他要是知道白墨萧现在正在想什么,那他是不可能紧张的。
白成一事过后,白柏温跟秦安言曾经的部下见了一面,得到了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那枚富可敌国的宝石戒指,并非是戒指上镶嵌的宝石极为贵重,而是藏在戒指小型机关里的一片小小验证卡,得到验证卡,即可继承秦安言所有的遗产。
原本秦安言只是想把验证卡留在心腹手里,防止白成对验证卡里面的内容产生心思,没想到确实起到了作用,白成失去权力后疯魔了一般寻找秦安言留下的遗产来帮助自己,结果便是全部失败。
现在验证卡落入白柏温手中,秦安言的心腹也很信任他。
然后就发生了白墨萧无法理解的事情。
白柏温发来消息,想要将母亲遗产的四分之一分给他,其脑回路令白墨萧大脑宕机。
这家伙的母亲是怎么跟自己扯上关系的?还有这家伙哪来的时间和秦安言心腹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