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调转方向马鞭一抽,迅速跑开,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道:“各位,我家主人有请。”
请?陈小花可没看出来哪请了,这架势分明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意思。
陈小花冲赵宇点点头,马车跟着男子,驶向军队。
......
白色战甲、白色武器、白色马匹,连马儿的护甲都是白色。
西域的军队都长这样?简直太可怕了。陈小花靠近其中一人,用手戳了戳他的战甲,声响清脆。
这时,不远处的战车上,下来一名女子。
没错,是女子。
与其他人不同,她身着银灰兽甲,长发拢在凤翅鍪内,黑色战袍迎风乱舞,旺盛的生命力几乎溢出屏幕,这样一对比,她背上的三尺佩剑倒显得不起眼了。
陈小花眼眸闪动,竟然是个女领帅?酷啊!
女子来到陈小花面前,摘下兜鍪,露出浅色双眸,和一张有着岁月痕迹的脸。
短短一分钟,就让陈小花震惊两次,这女子虽上了年纪,但保养得极好,那双眼睛尤显年轻。
女子二话不说,拉过陈小花的手一顿检查,最后轻轻抚上那枚黑镯。
“他......给你了?”女子抬起头,茫然地盯着陈小花,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可你......你不是个男子吗?!”
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让陈小花摸不到头脑,陈小花思索道:“说是谢礼。”
闻言,女子松了一口气,能把这东西送出手,那人情一定是相当大的了,女子继续道:“各位从西金国出来,请问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派出去的探子,已有好些天没传消息回来,女子心里有些着急。
“一切尚好。”陈小花简明扼要道。
“哼,别想着骗我。”女子冷冷回了一句,“看你手上的两样东西,你跟西金王室那边关系匪浅吧。”
浅的浅的,很浅的,陈小花内心嘀咕着,这女子说话的味儿跟态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应该猜到了,我是羌泽阿克法的生母,吉阿芜。”女子沉声道。
果然如此,这位西金国王后跟冰块脸一样,魄力十足,不愧是母子。
“那边确实没什么大事,但王后若带着这些人过去,会不会有事就说不清了。”陈小花寻块草地坐下。
吉阿芜半信半疑。
不远处,一位穿着同样战甲的白发老人,边寻边嚷嚷:“人呢?在哪?快来跟我说说,那混蛋是不是又在作恶了?我这次要扒了他的皮!”
吉阿芜疲惫地迎上去,把老人请回马车。
“你别拦着我,这次谁也救不了他!我要让他的西金国鸡犬不宁。”老人大声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原来说的是西金王。
好不容易处理好老人的事,吉阿芜坦然道:“他是戎车国国君。”随后望向刚刚给陈小花带路的男子,道:“那位是我二哥,是他认出你手上的黑镯,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想了解一下西金国现在的情况。”
看来这些人是收到什么风声才赶来的。
“冰块......大王子的情况您了解多少?”据陈小花了解,羌泽阿克法自始自终都没找过戎车国,跟中原人联手也是他自己做的决定。
吉阿芜微微垂下眼睑,犹豫道:“这事说来有点长。”
来来去去不都是那些套路,能长到哪去?
吉阿芜娓娓道来:“三十二年前......”
“咳咳......”陈小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这个开头还真是料想不及。
难道要从认识西金王开始说起?
大可不必!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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