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泽阿克法在戎车国生活的那几年里,西金王一直都有派人暗中守护羌泽阿克法,对于长子身边有什么人出没,西金王很清楚。
羌泽阿克法轻轻闭上眼,感叹这一个个的,真是没完没了,“垂垂老矣,冥顽不灵,如果将西金国拱手让人,能让你清醒一点的话,你随意吧。”
羌泽阿哒哒暗道不好,羌泽阿克法是真生气了,连父王两字都不喊了。
敏感的字眼让西金王提起精神,西金王伤心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西金国,还有......”
还有你阿娘。
“那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羌泽阿克法讽刺道。
“当年的事定有误会。” 做决定的是自己,怎能让旁人顶过,西金王试图摆摆手,却始终提不起手劲。
羌泽阿克法眼神冰冷,不为所动。
渐渐的,后方打斗声越来越小,一瘦高男子跑过来,在羌泽阿克法耳边低语几句,羌泽阿克法点点头,没一会儿,大批人从后方涌出,他们拿着刀,一些人身上还挂着彩,气势汹汹地向王宫前院杀过去。
“混账!给我......回来......咳......”西金王刚开口就咳起来,他扭头看向羌泽耶艾拉身旁的几个侍卫,下令道:“去,拦......住他们。”
可是没有人听令。
“他们可不是你的人。”羌泽阿克法慢悠悠道,“且宽心,等拿下他们,自然会有人听回你令。”
西金王顿时语塞。
羌泽葛乌洼精明地观察着,那些侍卫虽身着宫中服饰,却不是王宫中人,亦非乌合之众,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手比宫内侍卫强上不少。
“先让他们......停手,再打下去......”西金王喘着粗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羌泽阿克法垂下眼帘,埋线多年,终到收网时,他等这一天已太久,定要把王宫内的毒瘤一次剜下,除去后顾之患,也算是给‘那两人’的交代。
羌泽阿克法别过头,目光在羌泽杰法拉和恨不得斜躺在台阶上的陈小花脸上转了一圈。
将羌泽杰法拉安置在中原,在剩下的王子中,随便挑个出来继位,待新王继任大典举办完后,再将羌泽杰法拉接回,羌泽阿克法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计划被打乱,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似乎有哪出了差错。
西金王恼得面颊胀红,还想说些什么,被羌泽阿哒哒制止住。
“王,让他们杀。”羌泽阿哒哒道。
王族有人同他国勾结,王被蒙蔽,若非有羌泽阿克法的‘胡作非为’顶住,王宫可能早就从内部开始逐渐崩溃瓦解,这若传出去,可是天大的笑话,余孽若不除净,永无宁日,不如就先让他们互相斗。
恍惚间,羌泽阿哒哒回想起三年前王宫内的那场屠杀,羌泽阿哒哒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羌泽阿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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