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把追兵甩开了。
羌泽阿哒哒看了看身后的羌泽娜瓦尔,将包裹两人的斗篷紧了紧:“风沙很大,公主,把眼睛闭上。”
身侧仅剩七个勇士,羌泽阿哒哒拧起眉头。
这样能撑到大晏吗?
腹部的伤又开始痛起来,血如点点红梅从绷带下渗出,羌泽阿哒哒紧咬着牙关。
大侄子这一刀可真狠啊,虽未伤及要害,也够羌泽阿哒哒受的了,将缰绳在手上缠绕一圈,羌泽阿哒哒深知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西金王有子女十九人,肯站出来指责羌泽阿克法僭越之举的人,少之又少,只有羌泽娜瓦尔是个例外,羌泽娜瓦尔是其中反应最强烈的,也是唯一一个成功逃出来的。
羌泽阿哒哒现在还记得羌泽娜瓦尔找到自己跟羌泽丹萨玛时,眼底流露出的坚韧和倔强,也不知是哪来的信念。虽破格让羌泽娜瓦尔参与计划,但到底是个孩子,没见过这般阵仗,突围出来时吓坏了吧。
羌泽阿哒哒虚脱地叹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大侄子素来不爱插手宫中事,连听下属汇报都是边睡边听,可就是这样一个对什么都不上心的人,一旦动手管事,必有血光之灾。
西金国子民都以为大王子不如小王子,只因小王子八岁时,在摔跤台上胜过两位师傅,而大王子在这个年纪时,只赢一人。
可是,鲜有人知那时的大王子是故意输的。
王子们的师傅都是从全国精心挑选出来的,在比试中输掉的,会被其他人取位代之,大王子不愿换师,故只赢一人,换掉他不喜欢的师傅。
“这个挺好,再换一个又要重新认识,麻烦。”
“他啰嗦,我不喜欢。”
看,师傅们的去与留,只在大王子一念之间。
大王子虽任性妄为、跋扈自恣,可他从小就无心争抢,也不是好出头的人,只要不主动招惹他,绝对不会有麻烦,羌泽阿哒哒坚信羌泽阿克法本性不坏,试图劝羌泽阿克法迷途知返。
“马儿会吃不消,先找个地方休息下。”羌泽阿哒哒对着众人道,一路上都无法静下来思考,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得好好捋捋。
羌泽娜瓦尔一脸灰暗地靠在干枯的木桩上,心脏仍后怕得扑通乱跳,羌泽阿哒哒将水囊递过去。
“大王兄这次太过分了,他怎么就信了那些捕风捉影之论呢!”羌泽娜瓦尔愤愤道。
谣言来势迅猛,后面定有人在操控,羌泽阿哒哒纵使有心去查,也分身无术。
“我王家血脉自然不能流落在外,此行一定带小王子回来,再撑几天就能抵达中原。” 羌泽阿哒哒强忍着伤口的疼痛,额上冷汗频频冒出,多次使用秘术使他体力消耗过快。
......
中原。
听到这两字,羌泽娜瓦尔脸上终于有了情绪,眼底有什么正融化开来。
“姨姨说,西金国也可以像中原那些国家一样,富饶、美丽。”羌泽娜瓦尔忽闪着漂亮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