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王腾蛇......
羌泽阿哒哒脸色骤然大变。
这是多年前勒师国领帅服饰上的图腾,如今已改换成乌金神鸟了。
当年,西金国跟勒师国调查结果一致,世莱是被他国围杀,这东西为何在现场?是有人欲嫁祸勒师国?还是......
到底遗漏了什么?羌泽阿哒哒扶着头,他现在有些混乱,当年确实有听闻,勒师国军中领帅因病离世,细细算来,正好是差不多的时日。
因病离世......竟是这么一回事?!羌泽阿哒哒恍然大悟,震惊得瞳孔放大。
戎车国跟勒师国当年已议和,戎车国派人协助勒师国布防边境,却又被勒师国围杀,这消息若放出去,两国必不死不休,想到这,冷汗顺着羌泽阿哒哒的鬓角滑下。
羌泽杰法拉亦认出此图腾,仿佛是想通了什么,羌泽杰法拉颤颤巍巍倒退几步,一直揣在怀里的短刃叮叮落地,引来羌泽阿克法的视线。勒师国君主不是别人,正是羌泽杰法拉的外公。
“大王兄之所以追杀我,是想为戎车国出气?”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羌泽杰法拉脸上的血色逐渐回升,他竟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次换羌泽阿克法面露疑惑了,羌泽阿克法偏了偏头,不悦道:“你又在说什么蠢话?”
敏锐的羌泽阿哒哒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羌泽阿克法拾起短刃,“这么旧的东西还留着作甚,换个称手的去。”说罢手一抬,将短刃抛入景泉。
羌泽杰法拉视线追着短刃,刚伸出的手僵硬地收回,他扬起小脸,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大王兄不是想我死吗?”没有人知道羌泽杰法拉有多渴望得到答案。
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陈小花托着下巴,虽然她听不懂这几人在说什么,可羌泽杰法拉这小眼神她不久前还见过。
听到这话,羌泽阿克法眼中寒光犹如剑束般逼视过去,羌泽娜瓦尔急忙将羌泽杰法拉护在身后。
羌泽阿克法:“......”
羌泽阿克法一点也不想跟世莱一样,才二十岁便因操心生出华发,羌泽阿克法也做不到像世莱那样大公无私,更做不到为了自己以外的人呕心沥血、任劳任怨,羌泽阿克法比谁都清楚,自己并不适合那个位置。
羌泽阿克法享受众人敬畏的目光,但羌泽阿克法并不打算成为他们需要的人。
羌泽阿克法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羌泽杰法拉,一字一顿道:
“你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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