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嘛,一个寒冷的冬夜,外面刮着狂风下着雪,这个时候你回到家里,桌上有一碗热汤。”
“是那种大块的肉骨头,里面还炖着软糯的莲藕和玉米,味道鲜甜,香气扑鼻……”
有些场景,是只想想就会觉得很美好的程度。
“你们为什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呢?要知道,它们看起来就像是……”
宾加年幼的时候曾在各地游历过,有些地方的人会饲养白虫,裹上面糊后进行油炸的操作。
吃虫,是一些地方独特的习俗。
他原本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某次误闯,发现大型培养皿里爬满白虫的,是同类……
或许是已经麻木了,吞咽这些泡开煮烂的白米时,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甚至……
甚至有些时候,他看着那些东西的时候,居然会觉得那像是一朵朵随风摇曳的白色小花。
朝不保夕的人就是那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座捧着白花的脆弱雕塑。
是懒惰吗?似乎不是,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活着,但不知道为什么,越努力就越不幸。
廉价的药品,无法逆转的成瘾性,就这样不断的剥夺着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他忽然没来由的冒出了一句:“是不是有很多人,想杀你?”
“嗯?”涂山岚认真思考,“当然了,像我这样杰出的人就是很容易被人嫉恨呢。”
十五美元一个橘子啊,真是甜到发腻了。
宾加已经打开了保温桶的第二层,蛋羹上浮着一层浅浅的酱油色,渗入镜面上的道道划痕中,就组成了他的Q版头像。
什么恶趣味……
一口下去又嫩又滑,还有淡淡的鲜味。
这个味道……是朗姆很宝贝的,那种据说只有一位隐退的大师才能酿造出的最鲜美的酱油。
为上司默哀两秒。
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种级别的保密资料,不知道朗姆是有意,还是无意透露出来的。
妖狐,她的想法太疯狂了,简直是明目张胆的和那些资本抢生意。
这个世界就是烂到彻底啊,你可以肆意搜刮的贫民的财富,但不能动政权和资本的一分一毫。
这是整个世界都约定俗成的规则,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也无法违背。
所以,他才想要往上爬啊。
只有爬到最高的位置,才能获得最好的一切!
离开的时候,因为担心病人吃不惯水果,所以涂山岚直接打包带走了,她可真是个无比贴心的人啊。
但朗姆买的破水果真的过于甜腻了,可是又不能浪费食物,所以怎么处理好……呢?
骑着心爱的银色小摩托一路风驰电掣,经过一条偏僻道路的时候忽然……瞥到前方有什么眼熟的东西。
涂山岚减慢速度,在即将平行的时候打开头盔,超大声的对路边正对着车子忙碌的两个人喊了一句:
“喂~~这里~不~让~停~车~”
琴酒:?
伏特加:?
两张迷茫的脸在发动机的隆隆声中望过来,涂山岚只好又将之前的好心提醒重复了一遍:“这里!不让!停!车!”
这次听清楚了,伏特加露出了略显憨厚的笑:“你去看宾加回来啦。”
丝毫不在意旁边大哥的脸色,继续道:“等完成了这边的任务我也打算过去看看他,你觉得带百合好还是非洲菊好?”
看望嘛,当然要送束花。
“非洲菊就好,百合已经有了。”涂山岚边说边在口袋里掏掏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