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蛊毒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我的痛觉会被放大很多倍,与此同时它也在不断的蚕食着我的生命。”
“这些黑线就是我余下的寿命,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残阳映照下,她的眼中是化解不开的哀伤。
“我的人生已经走过三分之二了,就算信任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调查出对方的踪迹需要多久?核实情况需要多久?部署抓捕又需要多久?”
一声接一声的质问平稳淡漠,却直击内心。
“如何查证呢?两万族人只剩下了我一个,已经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要怎么查呢?去哪里搜集证据呢?人证?还有物证?”
“十年真长啊,可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十几二十年都毫无头绪的悬案。”
涂山岚转过头,一双平静淡漠的眼睛看向诸伏景光:“这些情况你应该更熟悉吧,诸伏警官。”
诸伏景光低下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隐隐带着哭音的吸气声后,又是为他考虑的妥协:“你先帮我…调查到他们的资料,我也会把自己搜集到的证据交给你。”
接下来,是悲痛不能自抑却强忍情绪的最后谈判:“我会留给你五年的时间,刚好是我余下人生中一半时间,如果不能通过你所说的渠道解决,我再自己动手。”
话虽如此,但到时候是否动手可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诸伏景光的确有一瞬的意动。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呢?为什么不可以呢?
可以用司法手段而不是动用私刑,这个步骤是完全合理的,正确的。
或许,他真的可以帮助到她。
成了~
涂山岚被遮挡的哀痛面容下扬起一抹得偿所愿的笑意。
一步一步引导着对方跟随自己的脚步前进,再略微动用一丝丝的控制能力,不需要耗费太多的能量,又能让这种控制更加稳固,持久。
诸伏景光,在他的意识里,会认为自己是在拯救一个深陷迷途的人,就像地狱中垂下的那根蜘蛛丝。
让他去做契合逻辑的,看似正确的事,远比用威逼利诱的强压手段胁迫更加有效。
而涂山岚所说的那些话,所表达出的情绪也是真实的。
那些情况真实的发生过,她哀痛自伤的情绪也在曾经和现在真实的存在过。
只是在最后给出的时间上,和她最终会如何选择上,做了一点点的~隐瞒而已。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曾经不惜损害身体,带着警惕和不安身陷险境,与虎谋皮。
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而她身体里曾肆虐不休的蛊毒,也早就被压制住了。
它就像是一根弹簧,你弱它便强,你强它便弱,曾经那些不能吃太重味的食物,痛觉也会加倍的弊端,都已经被爱治愈了。
现在的她能吃能睡,一米八八的身高,一个拳头过去猛兽直接自动训化,身体不知道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