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这个首都实力不够强,保护不了Korea,所以Korea只能早早地被迫舍弃那份天真。
不过,也许他的国家意识体比想象中要坚强的多。也许他并不需要自己的保护,只是自己想保护他。首尔垂下眼眸,他很快就想通了。
世界第一很强啊……可是伦敦和华盛顿不也没有守护好他们的国家意识体,换句话说,如果英格兰和美利坚没有经历那么多痛苦,也许他们成为不了世界第一。
那一天,North Korea突然对Korea发起攻势,不宣而战,Korean war,正式爆发。
原本,Korea其实对s丨会主义的含义不清不楚,可在那一天后,Korea觉得那并不重要,他并不需要知道s丨会主义代表什么,他只需要记住现在心里那份刻骨铭心的恨意。
极致的恨意和不甘让Korea迅速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国家意识体。
“美利坚……”UN忧心的声音让美利坚逐渐醒了过来,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星条旗出了会神,感觉身体被轻轻扶了起来靠在床头。
UN带有几分琉璃色的瞳孔满是担忧和不安,“还好吗?美利坚?有哪里会痛吗?”
他听到美利坚的举动后呆了很久,偌大的庄园里只剩下他一人,他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哄着Korea,那孩子长大了,不会再表露出悲伤,痛苦和忧郁,他知道,也不会再让人哄着了。
UN怅然若失,他们都开启了自己的旅途,只有他…什么都做不了……连美利坚死在异国他乡,他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UN!”美利坚眼眸一亮,他好奇地看向自己的背后,“我好像会飞了。”
UN:“?”
少年背后长出黑色的羽翼,缓缓飘向天花板,美利坚小心控制着这个新玩具不碰到他房间里的家具,又惊又喜。
UN哭笑不得,他原本以为美利坚的愣神是在落寞,还在斟酌着该怎么安慰他,没想到美利坚只是在思考这对翅膀怎么放出来而已……
“好好好。”UN语气无奈,“很危险的,America,快下来。”
美利坚:“?你为什么都不意外?”他好像对UN的淡定有点不满意。
UN卡了一下,随即酝酿片刻,“嗯…嗯……那,好,好神奇啊!美利坚,怎么做到的?”他竭力摆出一副惊奇的模样。
美利坚瞪着UN,缓缓落地,逐渐收回黑色的羽翼,他扭过头,径直走向门口,甩上门出去了。
UN这态度也太假了,一点也不真诚。
UN一惊:“!”完了,又生气了。
“咳,美利坚你等等我!别生气了……”UN连忙追着美利坚出去了。
UN的守则之一,美利坚生气的时候不要去计较什么对错,那没有意义,只有把人哄好了才是有意义的。
美利坚就差去全世界炫耀他的翅膀,但他很快就发现那些家伙根本不在意他有没有翅膀,只在意他主动坠下高楼去拉Korea导致自己身死的事。
这让美利坚有些困惑,难道他有翅膀这事……一点也不神奇?他们怎么都不在意?英格兰还指责他为什么要跳楼去拽Korea,说什么那家伙死了也没事。
这对美利坚来说当然不行,所以他和英格兰吵了一架,法兰西在旁边劝着,但效果不太显著。
华盛顿没舍得指责他,但也忧心忡忡地劝告了他。
和日本在原子弹的热浪中同生共死,主动跳楼救下坠楼的Korea,美利坚每一次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赌,他们都不敢想美利坚接下去要做什么。
和这些壮举一比,美利坚多副翅膀确实不值一提了。
1950年9月11日,美利坚脸色很差,他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印第安纳州,轻声询问华盛顿,“统计出伤亡结果了吗?”
华盛顿摇摇头,“还没有,还要一点时间。美利坚,别太担心了,你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了,适当休息一会儿吧,不然印第安纳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这一天,美利坚的印第安纳州出现了火车事故,造成了士兵的伤亡,这对美利坚来说可是大事,关乎人命的,都是大事。
美利坚摇摇头,他抓住印第安纳苍白的手,“没关系,我再陪他一会。倒是你,华盛顿,你从知道这件事开始一直连轴转,统计这统计那的,你才应该好好休息。纽约和南卡罗莱纳他们又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来帮你了,你就应该适当放松一点。”
华盛顿迟疑了片刻,但在美利坚灼灼的目光之下还是败下阵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