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坏掉了吗?”
商云鹤平静的看着他,他虽然不知道商云谏又在胡想些什么东西,但这人有的时候脑子总是缺根筋。
“是,从遇到皇兄的那一天,就坏掉了。”
他不觉得这是在骂他,商云谏自己也很奇怪,一个人在他的生命中占据全部,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在他看来,这就是命中注定,商云鹤的世界里也只能有他自己一人。
“你……”商云鹤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睡吧。”
刚躺下,商云谏靠了过来,从背后环抱着他,“皇兄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只是嫌我缠着你,没办法才接受我的吧。”
商云鹤睁开眼睛,道:“你觉得我是那种死缠烂打就会和男人睡一起的人吗?”
“……不是。”商云谏小声道:“皇兄当然不是。”
“既然知道,就把嘴闭上。”
“说句喜欢我,哄哄我不行吗?”
商云谏就是想让商云鹤哄他,他很好哄的。
商云鹤转过身子,和他对视,抬手摸了摸商云谏的侧脸,道:“也就这个时候才会老实,平常不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吗?”
商云谏往前靠了靠,额头相抵,“我眼里只有皇兄。”
“好了,睡吧。”
商云鹤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秦欢言确实不能在宫里待太久,再待下去绝对会露馅。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秦欢言自导自演了两场病重,商云鹤以寻得神医,送皇后外出修养为由,派徐弘,将人接走了。
本身也隐瞒不了太久,商云鹤只是不想牵连赵文德。
这样也算是好的结局吧。
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
命运本就是充满变化的,没有人知道自己明天会遇到什么。
商云鹤按部就班的上朝,处理政事,接见大臣,清理魏家遗留的案子。
有人的时候,商云谏会躲在暗处,没人的时候,会站在商云鹤身后。
自从秦欢言走后,商云谏也安静了很多。
偶尔商云鹤去见太后的时候,商云谏才会自己生闷气。
“毕竟是我母后,我总要去看她的。”商云鹤道:“我总不能让朝臣们觉得我不孝吧。”
商云谏低着头,闷声道:“他们魏家,每一个好人。”
“也不能这么说。”商云鹤道:“不过这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你帮我查一下魏衍去哪了。”
“皇兄找他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魏衍辞官后,商云鹤从未派人刻意寻找过他,商尧也曾说过,只要魏衍活着,他去哪都可以。
商尧说,他不想死后还被人缠着。
听起来似乎是对魏衍的厌恶,实际上,不过是想对方好好活着罢了。
前尘往事,随着商尧的去世,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秘密。
只有活着的人还在守着曾经的记忆。
“既然皇兄让我去找,那就去好了。”商云谏不情不愿的回道:“但如果找不到,皇兄可不能怪我。”
“嗯,不怪你。”
商云鹤也并不是真的想知道魏衍的踪迹,只是总要给商云谏找点事做。
他整日形影不离的跟着自己,还带着个面具,遇到人也不说话,越这样越引人注目。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商云谏实在是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他每次和旁人多说了几句,商云谏就死盯着对方,恨不得盯出个窟窿。
再这样下去,他必然会露馅。
找魏衍对商云谏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按理说,应该是如此。
商云谏并不觉得找他有多难,可事实摆在眼前,魏衍像蒸发了一般。
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是皇兄交给他的,商云谏绝对懒得管。
“还没消息吗?”商云鹤看他一脸烦躁。
“嗯。”
商云谏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没有丝毫踪迹。
一个文臣,也不会武功,能藏到哪里?
“我今日也从母后那里侧面打听了一下,母后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商云鹤本以为他们兄妹之间应该会有联系,没曾想到,魏衍竟一声不吭的消失了。
“大概死了吧。”
商云谏冷漠的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商云鹤微微震惊,但是……也说不定,毕竟商尧去世后,他看起来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了。
“皇兄怎么突然那么在意他?”
商云谏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商云鹤躲藏的神色中。
“这件事……该怎么和你说呢?”商云鹤纠结着措辞了一会,靠近商云谏,刻意压低声音。
“是因为和父皇有关,他俩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