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惑拿起空碗要走,腿刚抬起就察觉到一股拉扯感,低头一看,江瑞正拽着他的下摆不放。
“怎么了?”
面对岳不惑的询问,江瑞陷入了纠结。
作为一个恋爱和婚姻经验都十分不足,说话能力又暂时被封印的病号,他该如何自然地发出性邀请?
回忆着以往看过的电视剧,他豁出去般‘魅惑’眨眼,直勾勾盯着岳不惑。
“眼睛进沙子了?是左眼还是右眼?”岳不惑眉心微拧,当即放下碗,捧着江瑞的脸仔细查看。
?????
什么叫沙子进眼睛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蹩脚的勾引遭遇滑铁卢式大失败,江瑞恼羞成怒,张嘴咬住岳不惑虎口,睁圆眼瞪他。
岳不惑五官立体,气质偏冷,身上总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但每当他看向江瑞时,青山般持重的眉眼总是不自觉柔和,包括此刻。
“牙齿痒?那给你磨磨牙。”他挟制住江瑞的脸,轻轻摇晃,像逗弄因为生病难受而发脾气的小狗。
江瑞看着他微挑的眉,被漆黑眼底下漫不经心透出的纵容勾得心跳加速,脸颊也在微凉的指腹下泛起绯色。
好一个勾人不成反被勾,江瑞松开嘴巴,喉咙发出沮丧地哼哼,眼帘垂下时,微卷的睫羽轻颤两下。
“怎么不咬了?”岳不惑嘴角牵起淡淡地弧度,拇指来回拨弄两片浅粉色的唇瓣,逐渐深入,隐隐碰到贝齿。
江瑞忽然福至心灵,张嘴含住作怪的拇指,含住后又不知该做些什么,抬脸看向岳不惑,眼神透着些许无措。
温热柔软的触感令岳不惑浑身一僵,少年不谙世事的天真表情,如同发起冲锋的号角,挑拨着他体内最原始躁动的血脉。
江瑞看见岳不惑喉咙很明显的滚动了一下,一双剑眸沉似深潭,心里不禁窃喜。
然而,下一瞬岳不惑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江瑞愣住,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都能收回去??
还是不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了!
察觉到嘴里的手指在往外抽,他闭合牙关卡住指节,濡湿的舌尖也抵上指腹上的薄茧。
“嘶。”岳不惑心口发紧,似有电流从指尖窜入胸膛。
“现在是白天。”他克制地深吸口气,眼底是淡淡的不赞同。
江瑞张开了嘴,等岳不惑收回手后,戳了下他紧实的小腹。
“你还在生病。”岳不惑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江瑞睨着他,略带高傲地撅起嘴,伸出食指,先是意味深长地点了点他的小腹,随后灵活地左右摇晃。
意思很明显——你是不是不行?
岳不惑轻呵一声,眸子危险地眯起,“挑衅我?”
江瑞犹在不知死活,双手抱胸,神色睥睨。
他还想添把火,做个倒竖拇指的动作,却被一阵风卷入了被窝。
沙哑至极的嗓音传出帐幔,“我行不行你不是知道吗?既然忘记了,那我就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
窗外的月躲在云里,漏下的清辉轻轻洒在床榻边。
树叶的沙沙声中,偶尔混着一声蝉鸣,似乎在呼唤着方才消散在风里的、那抹婉转动听的人声。
江瑞面色潮红,发根汗湿,喘息起伏难平,手捂着小腹,默默忍受腿根抽动的余韵,可见方才战况之激烈。
“老实了吗?”岳不惑埋首在他颈间,温柔啄吻抚慰。
耳朵接受到声音,可思绪已飘得太远,江瑞只是缩了下脖子,下意识地咕哝了一声。
岳不惑抿了抿柔软的耳垂,轻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我。”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封账户,积分余额正206!!!]
一朵烟花在脑海中炸响,江瑞意识回笼,激动得抓紧身下的床单。
翻身农奴把歌唱,终于不是大负翁!
[快,给我来点特效药,治治喉咙!]
[遵命。]
童声落下后,江瑞喉咙清清凉凉,他咽了口口水,一点都不痛了。
“耶!”江瑞发出胜利的欢呼。
“这么精神?”岳不惑撑起手臂,自上而下俯视他,“再来一次?”
“不要!我饿了,要吃饭!”江瑞一阵狗刨逃离岳不惑身下。
“瑞瑞,你好啦?”岳不惑后知后觉发现他嗓子恢复如常,顿感惊喜。
“嗯,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啧,小鸭子精口气还挺大。”
江瑞全力使出一招兔子蹬鹰,“不许取笑我!”
岳不惑轻松擒住他的脚腕,语气故意放得轻缓:“没想到欢好还有这等妙用,不枉我背上禽兽骂名。”
江瑞缩回脚腕,脸和脖颈红到发烫。
岳不惑笑笑,不再逗他,“乖乖等着,相公给你找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