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内,江瑞吃饱喝足,困得直迷糊,决定打道回府睡午觉。
起身时他头重脚轻,踉跄了一下,本来晃两步就能站稳,却被人搂住了腰,后背贴上坚实的胸膛。
哪里来的狗贼,竟然敢占他的便宜!
怒火烧光瞌睡虫,江瑞使出吃奶的力气,手肘向后顶,抬起右脚重重踩身后人的脚。
听见隐忍的闷哼后,他打掉腰上的大手,转身怒骂:“臭淫贼,你找死啊!”
下一秒,他瞪圆了眼,“岳......岳不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岳不惑揉着胸膛,无奈道:“我来找打的。”
江瑞理亏地抿唇,去拉他的手,“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咱们先走吧,大家都在笑话我们。”
茶楼的客人好笑地看着两人,外向大胆些的,直接打趣他们般配、恩爱。
江瑞耳朵绯红,拽着岳不惑离开茶楼。
“瑞瑞,慢点儿,我脚趾头断了。”
“怎么可能,你少胡说!”
他们吵闹着上了马车,刘嬷嬷坐在外面没进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胸口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疼,揉吧。”
“......”江瑞顿住,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种时候不是该拒绝吗?
“揉啊。”岳不惑挑眉催促。
“喔。”
江瑞慢吞吞抬手,不知该往落,岳不惑一身玄色劲装裹着身形,宽肩挺括,胸膛坚实,腰肢细窄却不羸弱,透着股韧劲,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岳不惑垂眼看他害羞犹豫,不再开口催促,当那只手虚虚落在胸口时,他唇角微勾。
“往下点。”
小手往下移了两寸。
“再往下。”
小手又往下移动两寸。
“再往下......”
话还没说完,肚子就被打了一下。
“是要下到哪里去啊,不揉了!!”
江瑞抱着手臂转过身子,气鼓鼓的。
“别气,和你闹着玩的。”岳不惑长臂一兜,把人圈进怀里,“铺子买的怎么样?”
江瑞本来就不气,只是做做样子,安心靠着岳不惑,“不怎么样......”
他嘴巴一张就是告状,说出来后心里好受多了。
岳不惑皱眉,瑞瑞年纪小又是哥儿,遇到看人下菜碟的恶人容易被算计。
他安抚地拍拍江瑞的背,“瑞瑞,要不找铺子和招人我来负责,你就负责挑,哪个合适要哪个,怎么样?”
江瑞想了想,岳不惑在镖局做事,认识的人多,一般人也不敢糊弄他,能避开不少麻烦事,而且他怕拒绝会让岳不惑觉得自己故意与他生分,便答应了。
到了家门口,岳不惑把人抱下来,叮嘱道:“回去吃了午饭再睡。”
“你还要去镖局?”
“嗯。”
所以特意出来找自己,只是为了见一面,然后送自己回家?
江瑞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心脏好像化掉了一个角,软软的。
“回去吧。”岳不惑拿指背夹了下少年饱满的脸颊。
“好,你......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