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纠正和特殊说明,推测有两层意思,第一不常去汤泉馆,二去的都是东院。
呼~~可以放心了,江瑞放松身体,趴在软枕上深呼吸,饱满的脸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或许是去西院比较多,去年冬天,我曾听说岳公子与人在西院交过手。”
嗯?
可恶啊,回答问题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江瑞的心又提了起来。
岳不惑竟然和人打架,莫非是争风吃醋?
他心里又酸又苦,重重捶了几下床榻,垮着张小脸问,“和谁交的手,因为何事?”
感受到掌下肌肤的紧绷,兰师傅唇角微弯,“记不太清了,不过也是长隆镖局中人,好像是姓张。”
姓张......张岩?听吴闯提起过,好像是岳不惑死掉的老对头,那多半是私怨,与争风吃醋无关。
可也不能判断岳不惑有没有乱来,心情几度起落,弄得他很烦,趴在榻上哼哼唧唧。
“郎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唉,无事。”江瑞幽幽叹气,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愁难少,尝过情意的甜,也该尝尝酸与苦。
兰师傅动作停顿一瞬,稍作思考,低声道:“岳公子未曾留宿馆中,去西院也只是为了应酬,郎君大可不必担心此事。”
“真的?”江瑞挺起上身,眼眸发亮,随后又质疑,“你如何得知,消息可靠吗?”
兰师傅抿唇克制笑意,让他趴下,“消息可靠,我们常为侍人推拿解乏,他们对岳公子颇为爱慕,只是岳公子性情冷傲,除了经验老道的男子推拿师,不允许侍人靠近,为此侍人们还设了赌局,堵谁能得岳公子青眼,至今没有结果。”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江瑞开心死了,脸埋在软枕上闷笑,还哼起歌来。
哼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连忙住嘴,这般喜形于色,显得他很在意一样,其实也没有很在意。
兰师傅没有多言,继续为他推拿,往常他□□,多是小辈为长辈所请,相公为夫郎所请还是头一次,郎君很有福气。
时间到后,江瑞浑身轻松,就是有些软软的不好发力。
兰师傅收好东西告别,青禾送他出门。
江瑞穿衣束发,收拾好后去书房找岳不惑。
“咳咳!”他靠在门框上咳了两声。
岳不惑在练字,磨炼心性,听见这动静,嘴角微不可察上扬,装作没听见。
“咳咳咳!!!”江瑞用了力气,不小心还真呛到了,咳得停不下来。
岳不惑一阵风似地靠近,轻轻帮他拍背。
“你聋了呀!”江瑞怪他。
岳不惑不过是看他可爱,想逗一逗,哪晓得他会跟孩子似的被口水呛到,“抱歉,练字入了迷。”
江瑞甩开他,大马金刀往书桌后的椅子一坐,抱胸怒视。
岳不惑给他倒了杯茶,“郎君容光焕发,想来是对推拿很满意。”
确实满意,在现代都没享受过的spa,穿越古代竟然享受到了。
江瑞喝了口茶,起身绕着岳不惑转圈,眼神不加掩饰地上上下下打量他,摸着下巴不时点头。
“瑞瑞,你......这是怎么了?”岳不惑感觉后背心发凉。
江瑞停下,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继续保持!”
说完他飞快跑出书房,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岳不惑一头雾水,跟到门口追问:“瑞瑞,要保持什么?”
江瑞不答,笑声越加明媚张扬。
保持什么?
当然是保持你的嫁妆,你的贞洁了!
江瑞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岳不惑问不出答案,也不知道他心情好的缘由,问了刘嬷嬷和青禾,也不知情。
开心是好事,开心得没有缘由就令人忐忑了,不能坐以待毙,岳不惑决定采取些行动。
“瑞瑞,明天我们去街上逛逛怎么样,买点你喜欢的东西。”
“好啊,话本看完了,我要去书肆自己选。”
也不知道石头精的作者有没有续作或者新作,有的话要好好拜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