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点头,本来他都快走到房间了,忽然又很想和岳不惑说说话,就折了回来。
现在话说完,心里还是感觉差了点什么,可究竟差了什么,他分辨不出,慢吞吞回去了。
岳不惑心情大好,面上郁色尽消。
他的夫郎跑来对他撒了个娇又跑走了,像是空中飞翔的鸟儿,落在他肩头,轻轻一吻后飞走。
爱自由,但也爱他。
目送江瑞彻底离开花园,岳不惑才转身问:“那些人处理了吗?”
“打断腿,捆起来扔去北上的船舱了,若想回来得讨上几年饭才行。”张子良答。
岳不惑点头,战场上厮杀多年,他知道生命的可贵,除非必要手上不愿再沾人命。
“两个月前,我托相熟的商队和马帮寻找岳父下落,你去问问可有消息,不确定也没关系,通通报来我判断。”
此事他一直放在心上,早就动用镖局的情报网调查,尤其是瑶县周边,一有相似之人就派人确认,皆是空欢喜一场。
他不得不怀疑,岳父或许已离开元江省,当机立断调动所有资源查找,倒是有了几条似是而非的线索,不过还需再验证几分,才好花钱财、人力下去深入调查。
“是。”
“另外,容源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张子良抬头确认四周无人后,走近两步小声禀报,“两年前埋下去的钉子,已经被挪去重要节点,是否命他加快动作。”
岳不惑面容冷肃,“不急,钓大鱼要有耐心,目标咬钩前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张子良走后,岳不惑仍在沉思,三年前他正式参与管理镖局重要事务,发现镖局内有人秘密走黑镖。
水至清则无鱼,镖师干私活增加灰色收入,这种事每家镖局都会有,只要不过分,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可随他调查深入,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幕后之人野心越来越大,连硫磺、军械这种东西都敢沾手,师兄驻军的奉南府也有涉及。
事关重大,他第一时间汇报给师兄,配合调查真相、搜集证据,此事进行得十分隐秘,基本确定是容源的手笔,因此在涉及容家父子的事上他必须慎之又慎。
连带瑞瑞也跟着受委屈,他心里过意不去,想好好弥补。
想起了什么,他嘴角勾起抹弧度,阔步朝府外走去。
回笼觉醒后,江瑞大大伸了个懒腰,身体虽然还酸痛,体力却恢复不少。
刘嬷嬷进来给他梳发,说起府内诸事,虽然哥儿不愿管家,但心里总该有个数。
“咱们府里地方虽大,人员却精简,按照姑爷的吩咐,由我来管理库房和账本,并担任管事,青禾、吉安照顾主人起居,厨房由翠含、翠心两姐妹负责,门房和马夫由周能担任,我一一问过话,看着都还算本分,可暂且用着,日后您不喜欢随时再换。”
只要能不干活、不管理,保证作为咸鱼的纯粹性,江瑞没什么不喜欢的。
“对了,管厨房的那对姐妹,她们手艺怎么样?”
刘嬷嬷微笑,“您放心,她们是姑爷费心思买来的,厨艺十分了得,快到午膳时间了,您好好评判一番。”
江瑞郑重其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