妺颜腿有些发软,他们对此地知之甚少,不能冒然起冲突。
傅麟又开始心烦意乱,一言不合就开始刮腿毛,大腿上都刮出几道血痕,但他仍旧在刮。
妺棋立即夺去他手里的利器。
“傅麟你真没出息,竟然自残,你就是死了也于事无补啊。”
傅麟跑过去与她争夺剃刀。
“你还给我,谁说我自残了,万一又被人看上那我可就糟了,诶,我想到一个问题,若是多位姑娘或者小伙子看上同一个人,他们会用什么方式竞争呢?”
这凤凰城的伴侣竞争这样严重,难保不会因此发生什么血光之灾。
从远处走来的傅明衍端着果盘,顺手将二人拉过来,众人围在一起,由妺颜先行检查有毒与否,见她笑着点头,他们才敢放心吃。
傅明衍说道:“这里的情形我算是最了解的了,在外界尚且有为爱行凶,这里自然更为严重,如果被偏激一些的人看上,那么就都会死。”
“这里什么红花教,城主啦,他们都不管一管吗?”
明明那么美好的一座古城,竟然没有人好好治理,傅麟一想到这就生气。
妺颜笑道:“可别忘了这是什么年代,连钱币都没有,律法也是一步一步制订的,我们当务之急是要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偏头随便一口,墙头上浮起几颗人头看着他们,妺颜喝喝水压惊。
傅麟扶额叹息:
“刚出虎穴,又到狼窝,这么多人,墙壁不会挡不住他们吧?以你们看,两位老者信得过吗?”
老人家肯实言相告,按理来说应当信任的,但是傅麟心中总是不安,自从住进这小院开始便是。
他从小在玄天宗长大,周围的同门就没有出现过这样如饥似渴的眼神,像是逃荒已久的灾民看到香喷喷的饭食,恨不得一拥而上,一口吞个干净。
沈暮白终于开口:“其实也未必是为了我们的美色。一路走来凤凰城中姿容绝艳的人不在少数,妺颜这下是惹火了。”
妺颜有些生气,“劝你考虑好再说话。”
他笑道:“财不外现,这个时代还是以物换物的时候,我们用于交换的事物都过于新鲜了,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凤凰城中的资源都向年轻人倾斜,老人多半是不管的,所以我们是被媒婆摆了一道,进了这里,敌人就是整个北门城区的人。”
此话一出,他们都鸦雀无声。
吃食什么的到无所谓,只是身上的兵器要是被扣下,他们之后的行程将会束手束脚。
尽力一战也是不可取,敌人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们就更加难办了。
再说双拳难敌四手,一个城区的人都与他们为敌,这可就难办了。
“打是不能打的,动了手,无异于在和凤凰城宣战,这城中的情形还很复杂,堵不如疏,不如就将森林的去路告诉他们,他们自力更生更好些,诶,不如这样,让我们的妖兽出去,联系一些上古妖类,正好凤凰城资源缺乏。”
妺棋惊叹道:“你可真是异想天开,但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这样老人们的算计目标也就转移了,我们来计划一下。”
三日时间过去,两老者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怪诞。
妺颜趁势引出妖兽的行迹。
而凤凰城的另一边,大量蔬果的涌入,他们赚取了不少的物资。
三日后,六人是被喧闹声惊醒的。
为首的还是当日见到的那几个红花教徒。
上百人的阵仗,从中走出一个妙龄女子。
“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徐玲玲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傅麟。
几人才勉强摸清楚情况,徐玲玲就黏了上来。
傅麟一把将人推开,头皮发麻,“这个,我们认识吗?”
他自觉走向妺棋,搭上她的肩膀,亲密无间。
“帮帮我啊,今日忘了看黄历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三日来是过得太平静了,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茬子事儿。
妺棋狠狠掐着他的手心。
“敢占我便宜啊你。”
一脚踩在他脚背上,随后反手给他一个肘击。
“啊啊!好师妹,师妹,你帮帮忙。”
“那个你别过来啊,这才是我妻子,我永远不会喜欢上别人的你,你就死心吧。”
妺棋勉勉强强露出一个笑容,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错,他是我相公。你想怎么办?难道还想抢我男人就你,你配吗?”
妺棋下巴扬的高高的,肩膀打开。高挑的身姿给予她增添了一些气势。
徐玲玲长相精致,但个子略小她一些。在妺棋面前明显气势不足,但是她也毫不气馁的。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告诉你,从他进城的第一天开始就是我的人,我看上了他是他的荣幸,你还想跟我抢,你信不信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