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而已,没什么丢脸的,只是反而被人踩在脚下才是大大地丢脸。”
脚底下的路雪燕立即求饶。
“饶我一次吧,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她不知这人是谁,眼下只有求饶才能保全一条性命。
伏织加大力道,鞋底踩破她的胸膛,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巨大的脚印。
傅麟看了有些心惊胆战,暗暗后悔自己先前的狂妄。
“您真的好厉害。”
“换做你,活了几千年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不如抹了脖子算了。”
“哈哈哈哈,不不不,我再窝囊也不能这么干,还是您厉害啊。”
他竖着大拇指。
三个时辰过去,上千跟毒针已经做好,妺颜虚弱得要跌倒,沈暮白扶稳了她。
“妺颜,来喝水。”
妺颜一咕噜全喝下肚,人也快没了,她看向伏织。
“谢谢。”
“口头上的答谢本仙可不依,总算知道妖客为什么要我帮你们了,冲你,值得帮,只是小丫头,为人不可太过心善,会害了你自己的。”
就在这时,金针当中的毒素异常活络,就要破针而出。
妺颜心生不祥,毒素要是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乱星刺。”
无数木刺破土而出,一小半木刺插入众人的胸膛。
一股强大的吸附力又将金针送到胸膛,木刺与金针合二为一,从而进入血肉之躯。
“师父,是师父!”
他们一一看向门前,只见一个白衣女子颤颤巍巍地走来。
“师父!”
妺颜急忙将轮椅拿出来让她坐下。
“要不是师父,我就闯下大祸了。”
“瓷蓝毒素在我身上已经积累千年,要是真那么简单,我就不会将其存放在身上,这帮蠢货,自寻死路。”
“师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程笑笑抚摸她的脑袋。
“一般瓷蓝毒,你这个办法,只要将毒素永久封存,算是个办法,不过很多年前他们只是通过孕育孩子将毒素传下去,瓷蓝就跟龙族血脉紧密结合在一起,他们想要窃取我的功力,却给自己招致如此灾祸。”
旁边穿来砰的一声,原来是齐飞沙跪下,“求你救我玄天宗。”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冥界修炼,冥界的阴寒之气能够绝对地压抑其他气息,但是……”
“别但是了,我这就送他们去冥界。”
伏织一挥袖这些人都消失不见了。
她慢慢走向程笑笑,给她把脉。
“你怎么只剩下一魂了,换了常人剩一魂早已经昏迷不醒了,你不光没有,还留有实力。”
“没有告知的义务。”
伏织眼神一冷,妺颜赶紧上前来隔开两人。
“师父,我该怎么做?”
“我还没死呢,不过就是丢了两魂,法力尽散,变成凡人身躯而已。”
“而已,你怎么能说而已。”
她的眼泪抑制不住地落下,程笑笑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眼泪。
“我连死都不怕,这又算得了什么,只要一息尚存就没什么不可能。”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再回头伏织已经离开,沈暮白在她身后搀扶她。
“我们都还在呢。”
齐飞沙、程昱在她右侧。
“不过就是重来一次罢了,师伯比较担心的是年后大比,那些人中不少都吸了你师父的功力,不可小觑。”
轮椅异动的声音闯入他们的耳朵,程笑笑翘起二郎腿。
“这样就退缩了?”
“不是,师父你刚还走不稳,我怎么感觉你气息稳定不少呢?”
“吸了我的功力没什么大不了的,加成不算大。”
妺颜苦笑道:“你真会说笑。”
“你知道你兄长是如何评价我的?”
“兄长?愿闻其详。”
“欺世盗名第一,坑蒙拐骗无双。”
几人都头皮发麻,妺颜还是一头雾水。
“比如?”
“我十四岁闯魔域,击杀邪魔无数,一举成名。其实是他们自个儿窝里反,被我捡了便宜,当时你在我怀里,你父母生前在身上下了九九八十一道金印,我便是靠着你挡下这无数的攻击。”
妺颜咬咬唇,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程笑笑继续给她上高度。
“之后呢凭着对你的救命之恩结识了你兄长,借着你们凤皇宫的势力重回仙灵,所有人都以为我与你兄长关系非凡,但我知道此举长久不得,我步步引导,让你拜我为师。”
妺颜始终盯着她的眼睛,平静如水,没有一丁点儿波澜。
“听完我真想打你,可是为何我总觉得你帮我还是很多,绝对不止这一次。”
头上猝不及防迎来一巴掌。
“愚昧,重点在于,如何夸大你们的战力。”
“啊哦,可是真到动手的时候不就露馅儿了吗?”
“你不会找对方的缺点吗?在我灵力的加持下,他们的实力足够成仙了,但带来的缺陷无可避免。”
“有道理,仙凡□□的桎梏难破,如果他们急于成仙,体内真气冗杂,到时候谁输谁赢真的不一定,我们只需要将各自实力夸大三分就足以令他们畏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