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织冷笑道: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我不知你们是用什么宝贝上天的,一次是偶然,被其他仙友发现,可不是这么简单,若不是因为妖客,本座定要让你们几个堕入炼狱,阴火炙烤而魂飞魄散。”
吴云缩到两个师兄后天,手脚忍不住发颤,这个仙女恐怖过头了。
傅麟仰着头,颇有些傲气。
“不瞒仙子,我们是不惧阴火的。”
他看了妺颜一眼,妺颜真想给他一棒槌。
她还没来得及从中调和,伏织手中就聚起一团阴火。
“不惧?那我可不信。”
一掌打入他的胸口。
妺颜想用神火两极仪救人,可那阴火竟然在骨血中蔓延,□□没有一丝一毫损伤,她完全无计可施。
“上仙,傅师兄口无遮拦,你何必跟他计较呢?”
“妺颜姑娘,殊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我成仙多年,如此光明正大挑衅我的,还是头一次见。”
“啊啊啊!”
傅麟脸上无比痛苦,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
“不,不要……”
火焰像千万只蚂蚁快速地在他的躯壳中安营扎寨。
这不会让他死,精神饱受折磨。
傅麟被折磨得一个字也发不出。
妺棋紧握他的手,掌心中暗藏符咒,分担了他的痛苦。
傅麟稍微缓和了一些,眼眸忽然睁大。
“为什么?”
“闭嘴,少惹事。”
这时伏织下蹲,拍拍他的手臂,将躯壳中的焰火带了出来,两人都获得了解脱。
她将两人隔开。
“嗯,耐力不错,妖客那家伙没说错,你们这些人的资质都不错,天赋是为天生,可本仙很少见你这样的,销魂蚀骨之痛,竟然一声不吭。”
“仙子说笑,我所遭受过的,远比这疼痛百倍,我知道你并没有恶意,师兄无心之失,还望你……”
伏织拉她起身。
“我若有心杀他,不会让你有机会为他分担痛苦,这小子该庆幸遇到的是现在的我,若在从前,你父母宗族,家宅一只蚂蚁都别想有命活。”
“你!咳咳。”
傅麟气急败坏,胸中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怎么,这点就觉得屈辱了?我不介意履行方才所说之话,别以为神仙都是慈悲,远有我这样心狠手辣的。”
伏织单手一挥,他就站了起来。
傅麟不愿面对她,妺棋用止音符贴在他嘴上,以免这人又生事。
轰隆隆一声巨响,山门前震动不止。
“不会出事了吧?”
几人打起十二分精神。
妺颜推开大门,一股污浊之气从中穿来,下一刻有一人从里面倒了出来,直接落在地上。
不光眼睛浑浊不清,身体也是软趴趴的。
“这位师兄,到底怎么了?”
此人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而已。
妺颜把脉,直摇头。
“看不出什么。”
五人轮番上阵,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傅麟跪到伏织面前。
“我任由你处置。”
他立即拔剑作势要自刎。
伏织没搭理他,上前去把脉,随后深吸一口气。
“中毒了,准备后事。”
“上仙,您是神灵,一定有办法的。”
“瓷蓝之毒,中此毒者,躯干如瓷,发色浅蓝,这毒素已经聚集上万年了,想是你门中人个个如这小子一般惹到什么隐士高人了,实话告诉你,这毒,唯一解法便是血亲引渡。”
她一说话,门边又倒了一个,症状与此人相同。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伏织破开大门,里面倒了一地的人,放眼望去,蓝色的头发几乎铺成了十里地毯。
“灭门之祸。”
“不该是这样的。”
妺颜捂着胸口,这样的惨状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前世玄天宗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噩耗。
“难道是路雪燕?可是,以她的能力怎么可能灭我们全宗,就算与其他几大派串通一气也是做不到了,更何况,各大派同气连枝,不会轻易听她挑唆的……我们将他们聚集在一处,先找到师伯、师父他们要紧。”
伏织一弹指这些人都浮在半空。
“带路。”
人就安排在了玄天宗的正殿。
不过片刻时间,她瞧见了程俞师父、齐飞沙师伯,二人头发是正常的。
“师父,这是为什么?”
“是这样,苻伽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旁门左道,只要喝了神龙一滴血就能成仙,就对笑笑生了歹意,趁我和你师伯外出抽干了她的血。”
“那宗主师伯呢?她应当会制止的。”
程俞面色为难。
“唉,卢师姐执念太深,也被蛊惑了。”
“这简直太莫名其妙了,不可能的。”
伏织说道:
“程笑笑?就是那个让尾火虎吃瘪的龙族女子?那就没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传言属实,神仙精血确实能达到长生的效果,但是,仙凡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我想你们的掌门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让整个玄天宗都喝她的血,害人终害己。”
“可笑笑师父不会这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