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了个响指,让小火苗,赋予其神识从地里探出头查看那人是否还在。
小火苗回到身体,所看到的情景映射在脑海中。
外边白茫茫一片,忽然一道黑影踩下来。
“看来没走,但此处灵气稀薄,我不能再死一次。”
妺颜将全身的火力集中在手掌上,向上推进。
冒火的手掌爬出地面,外面穿来尖叫。
妺颜探出头瞧见玄天宗的老老少少,哭得嘴巴都打颤。
“这是?”
斜眼看过去沈暮白与妺棋竟然并列在自己的墓碑前,想到前世的剧本就怒火中烧。
“沈暮白!”
他奔向她。
妺颜身上的火烧得实在旺盛,沈暮白不理会。
“活着就好。”
他身上散发着烤肉的芬芳。
妺棋赶忙过来给两人拉开。
“再抱就烤熟了,大师兄这可怎么办啊!”
“不管是什么样的她,我都愿意等。”
沈暮白又重新凑上去,抱得密不可分。
“阿颜,你快点回来。”
妺颜说道:
“火对我无害,你快放手。”
若不是这火,她应该就死了。
“你确定?”
他抱得更紧,身上好几处烧伤。
妺颜郑重地点头。
他松开,马上给她处理伤口。
忽然有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们几个退后,当心烧着自己。火灵根的弟子帮她包扎伤口。”
一批眼生又眼熟的弟子走上来帮她。
过了许久,她身上的火焰还没断绝,越烧越旺。
妺颜终于感受到一阵灼烧感。身体里的火有股冲劲,试图破开她的血肉。
“我猜我这一次要被烧死了。”
沈暮白释放自己的灵根,帮她驱逐些许火气。
妺、苏、吴、傅四人也是如此。
“妺颜,有路一起闯,和以前一样。”
妺颜湿润了眼眶,前一世他们并没有如此亲密。
他们就是他们。
“你们,愿不愿意相信我一次?”
四人都没有理解她所说。
沈暮白笑道:
“信,你说我就信。”
他们渐渐从她身上起来。
妺颜费力站起来,此刻邪火烧骨攻心,她看着天。
“我不服输,这次也不会求人,我是妺颜,也是,阴拂霜。”
她展开双臂,腿与肩膀同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挺下去。
良久,她大汗淋漓,体内的火还在烧着。
忽然耳边又穿来惊呼:
“不好,发大水了。”
妺颜注意到,绵延百里的雪山,都融了,四方洪水肆虐而来。
“各位水灵根的同门,开水灵大阵。”
沈暮白一飞冲天首先祭起结界为他们拖延时间。
数百位弟子紧随其后,呈三角分布,引洪水去往干涸无雨之地。
其余弟子则是稳定周围五行不遭受变化。
妺颜无暇去顾及他们,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火好像分成了两个阵营,不适感也大幅度降低。
胸口发出亮光,出现一个掌心大小的太极图案的圆盘。
她的手指放上去,太极便生阴阳二火。
西边的洪水快要将大地覆盖,妺颜立即拿它阻挡。
水立即化作了水汽。
而后妺颜帮他们引渡洪水到缺水地带。
忙活了两个时辰总算完事了。
“妺颜,这是你身体里出来的,为何物?”
“太极生两仪,白的是阳火,黑的是阴火,其中奥秘,我还需时间来摸索。对了,你看上去似乎没事了。”
她看向沈暮白。
沈暮白笑道:
“前几日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妺颜脑瓜子嗡嗡的,那段记忆忽然清晰起来,她睡了他。
“这个,你想要什么交代?”
“妺颜,遇到你开始,我就与无情道无缘了,你是否愿意与我,结为道侣?”
妺颜沉默,妺棋于苏秀秀拉她到一边。
“我们都看出来了,你才到对吧?”
妺颜懵懂地点头。
苏秀秀说道:
“可是我们穿来的时候不一样,你总是想着法跟妺棋做对,还,还总是撩拨男人,大师兄不是有那什么分身挡劫的术法,你说好巧不巧,他化身的古板书生、少年将军、不羁刀客都让你给驯服了,这情丝就这么长出来了。”
妺颜瞳孔放大,肩膀稍稍内扣,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带电,浑身激灵一下。
“什么,老子上辈子的战绩都都是他!!”
她怒火中烧,撸起袖子就要干仗。
吴云和傅麟一左一右拦着她,
“要我说小颜你就认了,你看人真准,大师兄的分身就没有一个落下的,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师兄说得好,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是敢辜负大师兄我们玄天宗的男修都不答应。”
“呵,呵呵。”
沈暮白走向她。
“没他们说的那么严重,你平安就好,我只想知道,那晚你当真只是想戏弄我?可是你我交换了元阴元阳,你还大肆宣扬,在外界眼里,你我已经是道侣了。”
妺颜一阵脸红,连元阴元阳都换了?她这是干的什么糊涂事。
“能打个商量吗?”
“先试试,别忘了,修士双修,交合之夜,双元锁于修行较弱的人身上,在我身上,要解开非得小半年不可,就以半年为期,你觉得如何?”
“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