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一个就得第二个，咱们连同掌门师姐都，刚才又一时冲动对人家那样，我没脸去求人了，更何况，那位脾气说不上好。”

齐飞沙叹了口气。

“苻伽说得有理，人家帮你是情分，何必再帮我们？”

“可是机会难得，咱们几个都是不治之症，能救我，就可能救你们，不然我去小颜那探探口风，人家需要什么，她在此小住总会有需求。”

“那就麻烦师弟了。”

众人于竹林口分别。

李长生扭扭捏捏地说：

“那个师弟啊，也记得帮帮我，最重要的是，掌门师姐。”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走吧走吧。”

竹林中几个人的练功还在继续，这下轮到妺颜来伺候她了。

“师父刚才不该那么说话。”

“你错了，对那些人开门见山最好了，你这苹果削得不怎么样啊。看着皮儿上的果肉！”

“你可真麻烦。”

“谁让我来的，这下嫌我麻烦了？”

程笑笑给了她一脚。

妺颜赔笑道：

“师父，你认识卢师伯？”

提到卢银燕，那几个练功的都停下手脚，一个拿着扇子，一个在后边按摩。

“呵呵，你们几个，算了竖起耳朵挺好了。卢银燕，未来的玄音大法师，得道之初得罪了神鸟朱雀，被贬到冥府给亡魂弹奏丧乐了。”

傅麟怒气冲天，一脸不满，自己的师父苦修多年怎么能被如此对待。

“师父向来和善，这怎么会呢？前辈可否再说说细节？”

他太过激动，内息差点又乱了。

程笑笑轻拍了一下他的脑门。

“告诉你你好和你师父通风报信？”

“不可以吗？”

她对自己有恩，傅麟不好过多要求。

程笑笑起身。

“多年前天地重开，神兽之中唯有朱雀活了下来，为了繁衍，朱雀便与各类鸟儿勾搭，生下后代，也导致了血脉不纯，你师父情关才破，论及此事，受到牵连。”

“这如何能怪在师父头上，朱雀色令智昏，关我师父何事？”

程笑笑再敲敲他脑袋。

“还未发生的事情计较也无用，神界也远比你们所想的复杂得多，你师父到冥界也算因祸得福，至少落个安稳，人、冥两界畅通无阻。”

“那前辈您是在神界还是冥界？”

“话多了。”

傅麟立即住嘴。

程笑笑握紧妺颜的手。

“拂霜，你那玉盘，非必要就别碰了，离师父出生没几年，你不用刻意关照我，顺其自然就好，你我年龄相差十四岁，我出生之时百兽颤动，那时你注意就好，时间到了你试着运用我教你的回魂术，重回你娘腹中就好，明白吗？”

“可是，双修，那我和他？”

程笑笑抱住她，附耳低语。

“把握机会，实话告诉你，你也是神的后裔，当年因为朱雀乱来，天规明令仙凡不通婚，神仙不得谈情，就算他成功得道，你们的事情瞒不过天，所以如果你有情，就不要退缩，圆满了再回天也了无遗憾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空落落的。

“如果最终的结果是那样，那还是不要开始为好，其实这五百年，我早就尝遍爱情的滋味了，不好受。师父，能不能多待些时日？”

“等和卢银燕见一面就离开，好了别跟我撒泼，教你的还不抓紧时间练。”

妺颜脸色为难。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进步很快，我就很缓慢了。”

程笑笑帮她把脉。

“与我猜想的一样，你吸收的修为太杂，本身的五百年修为过虚，蛇妖的千年修为、沈暮白的十来年修为发生抵触，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你知不知道，有人一直在使用你的炉鼎？”

妺颜脸色一暗，她修炼常有不顺意的时候，但从没有发觉，而且自己的炉鼎，旁人怎么能越过自己的意志来使用。

忽然感觉阴风阵阵的。

“师父，我不明白，请师父指教。”

妺颜跪下，程笑笑扶她起来，到摇椅边的石凳坐下。

“简而言之，拿你当作药鼎来炼器炼药。”

“那为何我一点都不能察觉？”

“你的体质特殊，就算换副躯壳也是一样，我猜，你陷入囹圄这五百年，有人正守着你的躯壳炼制仙药或者神兵。”

妺颜攥紧了拳头，只有一个可能，那系统。

“可是师父，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程笑笑清清嗓子。

“因为我就炼过。”

妺颜张大嘴巴，这可真够渗人的。

“你，你，我可是你徒弟啊，啧啧，好狠心的女人。”

程笑笑的语气忽然沉重起来。

“或许也因此，我始终亏欠你。”

“不不不，师父我开玩笑的，炼就炼了。”

程笑笑说道：

“是药三分毒，如果要炼制无毒的灵药，那这毒素就都要送入你体内，是我做过的事。”

两相对视。

妺颜眼神暗了暗。

“但是师父，现在的你是在意我的，我想象不到会有谁会撕破时空来救我，我想，如果不是紧急关头你不会那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