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带下去”
袁箬安将井中的麻袋里装满了枯枝落叶,待一切准备就绪,她看向霍子郢“还请霍将军看场好戏”,说完就将火折子交给霍子郢,霍子郢自然知晓袁箬安想干嘛
待袁箬安离开片刻,霍子郢将火折子扔入了井中,望着井中的火慢慢蔓延上来,随之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霍子郢连忙躲到了老树后,袁箬安赶到时第一时间查找了一下霍子郢的身影,等她确定霍子郢藏于树后后,心底瞬间落定,底气十足。)
县令见阴谋彻底败露,他再无半分气焰,慌忙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霍将军恕罪!下官知错,求霍将军饶命!”霍子郢面色寒冽刺骨,眼神不带半分温度,声线冷硬威严,字字不容置喙:“越城知县王茂私盗官粮,中饱私囊;更蓄意构陷无辜,用心歹毒,罪无可赦。来人,剥去他的官袍,革去官职,即刻押入大牢,从严审讯,待我禀明圣上,依法论处!”
“霍将军饶命啊……”
两侧侍卫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县令,强行拖拽离去。
袁箬安抬眼,恰与霍子郢目光轻轻相撞。二人都未言语,只静静对视片刻。眼底藏着心照不宣的安稳笑意,袁箬安浅浅掠过,便从容收回目光,端庄自持,而霍子郢依旧凝着她,眸底漾开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沉静内敛。
谢太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暗自惊诧,原来这二人早有交集,霍子郢竟一直将此事隐秘不宣,不曾向自己吐露只言片语。谢太傅眸光微动,神色敛得平和,未上前惊扰,也未曾出声点破。他静立片刻,悄然转身,步履轻缓,独自默然缓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