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最近那县令也没来找我们麻烦,看来青桃白担心了。依我看那县令也就是只纸老虎,之前看女公子是一介女娘便想仗势欺人,见女公子持有御赐符节,便不敢惹女公子了,这御赐符节竟然那么好用,女公子为何不早点拿出来。”
“凡事都得靠自己本事,若是总想着依附权贵,与那趋炎附势的县令有何区别。”
袁箬安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呼喊声“女公子,女公子,霍将军带着一众人在徐府门口”
袁箬安虽不知他来干什么,但还是淡定地起身,出门迎客
霍子郢让铁骑卫在外候着,只带了阿祺进去
天光朗朗洒遍整座院落,青石地面晒得发亮,院中也被打理得重获新生,檐下花木枝叶舒展,袁箬安和霍子郢并肩沿着院中步道稳步前行,神色端肃“霍将军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霍子郢停下脚步,看向袁箬安“听闻袁娘子此次前往越城是为了带父母魂归故里,袁夫人生前与家父乃是至交挚友,情同手足,霍某此次前来只为祭拜,无他。”
袁箬安有些疑惑,但他都那么说了,也只好将他带到了灵位前
厅中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枝叶的轻响。香案上青烟袅袅,供着袁氏夫妇的灵位。霍子郢整了整衣摆,在蒲团上稳稳跪下,腰背挺直,神情庄重肃穆。双手按在膝头,叩了三个头,起身时才沉声开口:“晚辈霍邱之子霍子郢,恰身处越城,特来祭拜二位先辈,以全父辈故交之礼。”说完,才上前将手中线香恭敬插入香炉,礼数周全,分寸得当。
“少主公,我还以为你今日去是为了粮草一事呢?没想到只是祭拜了袁知县和袁知君。”
“想必王茂已经坐不住了。”
“少主公的话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