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已驶出城外数十里
袁皖清微微掀起车帷,想看看外面的风景,仔细张望了许久
她放下车帷,看向袁箬安,说道“堂姊,你同那霍将军是什么关系呀”
“我与他只不过见过几次面,并无其他交情。”
“堂姊,我看人霍将军对你可不一般”
“你休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人人都说他霍子郢冷血无情,是个活阎王。京城那么多名门贵女都想嫁给他,可他一眼都没多看过,可她对你就不一样,你上次夜袭……”袁箬安骤然抬眼看向她。那一眼并不凌厉,却带着极淡的沉色,目光轻轻一落,便似无声提醒。袁皖清话音猛地顿住,触到她眼神,瞬间意识到失言,慌忙找补“我是说上次……上次玉阳郡主落水那次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心悦于你”
“那都是做给玉阳郡主看的,只不过逢场作戏罢了,都是些玩笑话”
“万一不是玩笑话呢?莫不是霍将军接着玩笑话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来了”
“好了,快收起你的猜想,你方才还说霍子郢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这京城贵女怎么一个个都想不开要嫁给一个活阎王”
“那可不一样,霍将军虽性格冷淡,但他长得俊俏,十五岁便战功赫赫,京中闺阁皆道:霍郎姿容绝世,少年执剑,十五便功震朝野。”
(袁箬安脑海里回荡起霍子郢的模样面如琢玉却无半分温软,轮廓冷硬凌厉,剑眉斜飞入鬓,眉峰凛冽,眉色浓黑如墨,不掺丝毫杂色。一双凤眸瞳色沉黑,深不见底,眸光冷冽似寒刃,抬眼间便带慑人威严,少有笑意,更显疏离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