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某先行告辞”
“霍将军慢走,我就不送了”宁阳侯说道
“他来干什么?”宁阳侯皱起了眉头
“不会是他知道了些什么”郑里轻声说道
宁阳侯白了他一眼
“少主公,手下的人汇报,其他没什么异常,不过这几日宁阳侯府的守卫倒是减少了不少”
霍子郢沉思了片刻:袁箬安若是只为打探情况,为何跟舅父借人,这定是在她知晓是我后才做的决定,袁箬安你到底想干嘛,霍子郢紧紧皱着眉:守卫减少?
“阿祺上来”
“这”霍子郢一把将阿祺拉上了马车,自己偷偷从后面滚出了马车,阿祺一脸疑惑,但只好照做
“报,侯爷后面有动静了”
“去看看霍子郢走了没”
“回侯爷,霍子郢已经搭着马车出去了”
“看来是时候放了这个袁皖清了”宁阳侯阴险地笑道“让人故意打开房间的锁”
袁皖清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害怕地抱紧了自己,她听见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脚步声也越来越远,她缓缓站起来,靠在门上听了听确定没有声音,她试探地推了一下门,门被推开了,袁皖清连忙走出来,捡起地上的锁将门锁了起来,见四处无人偷偷逃了出去,躲在柱子后的老妪也走开了
袁皖清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害怕被人发现,此事迎面有一队守卫走过来,袁皖清慌张地跑进了一旁的院落,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袁皖清躲在柱子后面紧张地观察着门口,突然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快速将她拖进了房中,袁皖清不敢出声也不敢反抗,只用余光瞥见那人带着面衣,她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才送了一口气,反应过来连忙扒开那人的手,转身扯下她的面衣,一张清秀又略带些英气的脸眸映入她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