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竟是箬安落下的,那他们要找的是箬安,只是恰巧玉佩是要送给皖清的,才阴差阳错抓错了人”
“我向来不让娇娇与官场甚至官眷打交道,如今却因昭昭卷入了这次风波,我真有愧于娣妇”
袁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万昱漪一眼“还好娇娇并不知情其中的缘由,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都快一天了,宁阳侯到现在还不放人,无非是察觉到找错了人,知道袁家是不会放着女儿不管的,想引蛇出洞呢”
“竟已经知晓是宁阳侯干的,我和将军直接带人去宁阳侯府要人,我袁家世代忠臣还怕他不成。”
“目前还没有实事的证据指向宁阳侯,你那么贸然带人前去,他无非一口否认,还会倒打一耙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那还能如何,总不能一直让娇娇在他手中不管吧”
“过了明日若是宁阳侯还不放人,老身亲自去宁阳侯府要人”(袁鑫的父亲乃是前朝太傅,先帝驾崩,昏帝继位,谁承想残暴无度,奸臣佐政,袁太傅不愿再扶持其昏庸不堪的君王辞官归隐,后来当今圣上和霍老将军等人打仗至鸠山,在袁家歇脚,谈话间才得知眼前的老者是前太傅,袁太傅得知他们的目的之后,提供锦囊妙计,圣上看了锦囊妙计十分赏识太傅才华和骨气,当面许诺“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坐上这龙椅,定亲自迎太傅归京”袁太傅婉拒了“若是真能将这昏帝推翻,还百姓太平,我已知足,到京城的路太难走了,老夫已过惯了这散漫生活,就不想再归京了”众人以茶代酒匆匆告别,袁鑫见此也想出一份力,因此随其一起进了京,袁太傅不久便因病而终未能听到京城传来新皇登基的消息。圣上登基后,袁淼进京考取功名,后担任越城知县,圣上得知了袁太傅逝世的消息遗憾万分,封其妻桑氏为夫人,并且随时可归京,袁老夫人依旧一直生活在鸠山,直到后来在袁鑫的再三劝请下才决定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