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田闵是被别人杀害的,你有什么证据”
“大人!若不是被人所害,活生生一个人怎会说去就去了,你一定要还民妇一个公道”田氏在堂下哭喊这
县令正愁着,手下悄悄在耳边说道“霍子郢来了”
县令吓得一哆嗦,转眼间就见霍子郢还着铁骑卫进来
县令慌忙站起来作揖“不知霍将军来有何贵干。”
“我就来看看县令如何断田家的案子”霍子郢脸色阴沉,县令被吓得不轻,心想:这田闵的案子跟霍子郢有什么关系,本官到底该怎么判啊
县令殷勤道“竟然霍将军来了,那么霍将军上座”
“不必了,我旁听便是”
“田氏那你说说你发现田闵尸首的经过”
在田氏叙述时,阿祺检查着田闵的尸体,阿祺走到霍子郢身边低声说道“少主公,从田闵尸体上看除了脖子上的勒恨,无别处伤口,属下方才派人去现场查看确实像是上吊死的,但是在田闵吊死的绳子里还多了一个线”阿祺拿出了一根藏青色丝线
来观看的人群中有个个子高挑的男子顿时慌了,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腰部有根毛糙的线头,果真别扯漏了一针线,那男子欲想偷偷离开。
“大人!民妇句句属实……”
县令刚想拍下惊堂木
“拿下!”县令一惊,随之惊堂木也掉在了桌子上
铁骑卫顿时将人群中的男子拿下
“霍将军这,这是?”
“还劳烦县令此案交于霍某”县令刚想开口“来人!将人和尸体一起带回暗牢”
“大人……大人”
“哎呦”县令摸了摸胸脯,伸头看霍子郢走了没
“大人就这么把人给带走了?”
“还能怎么办,霍子郢的暗牢可是进去一个人吐出来一推白骨”县令擦了一把汗“还好带走了,不然他在这本县令都不知道如何是好”